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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第2页）

她足足给他勺了整碗的米粒。

男孩的奶奶拉着他连给她磕头道谢，说她是仙女转世。

上官恩燃逼回泪意。说来奇怪，这千余人中，她就没见一个人哭的。

那她还有什么好哭？

等回到马车上时，付涛站在门外送行。

看着两人同挤一车厢，他总感觉哪里有些怪异。

也不好问，岔开了话题拱手道，“咱们这边多得大人照拂，下官替灾民们多谢大人，多谢圣上。”

司马无辰嘴角勾起个弧度，半真半假道，“付总管老提皇帝，你见过他？”

付涛呵呵仰头道，“下官自然没这样的福气见到他老人家，但我就是由衷地想谢他来着。”

司马无辰转了转手上的扳指，“那倒不见得，福气有时来了也未必自知。我瞧整个京都城您福气就再好不过。”

“时候不早，该回去。”

锦帘一放，陈真一记长鞭再次划开天际，白马流云般飞跑起来。

与来时不同的是，上官恩燃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外面世界的世态炎凉了？

挨着他的肩膀，她依然拘着。上了车自然更加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跪在车板上端了几颗小点心。

“这一趟去的久，万岁爷先尝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鬼使神差地他就拿了一块含在嘴里，其实平日里他是不喜甜食的。

甜腻的口感瞬间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他抿着嘴，等待那感觉融化并消失。

“你在那群人当中，有何感觉？”他冷不丁问道。

上官恩燃有些窘迫，他看到自己在给那些灾民施粥了？

这一问，答案连自己都惊诧，她当时居然是觉得心安理得。

跟着好几个下人在厨房里烧火煮粥，整整把几大桶碗洗干净才会给那些灾民用，然后就是施粥的时候看见那么多的人。里面没有一个脸上是有肉的，睁着眼睛好奇看着她。

她那时候就是感到心安理得，似乎这么做了，皇父那些缺失的职责多少能弥补回来一点。

“奴才觉得心里很平静。”她如实说道。

本以为司马无辰又会来番冷嘲热讽，彰显自己的丰功伟绩，却也没有。

“奴才斗胆，可否问万岁爷一个问题？”这问题今晚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见他心情似乎不错，她壮着胆子问道。

“朕都被个小官叫大人来大人去的。你问吧。”他姿势随性看着她。

“是。倘若那些灾民，明日不肯回去种田，您还会继续施粥给他们吗？”

司马无辰唔了一声。

“你这话无非在问，朕会不会把慈善做到底？”

上官恩燃两腋生汗，跪着道，“奴才不该揣度圣意。奴才该死。”

“不会。”他答得干脆利落。

“现在朕也有个问题问你。”他饶有兴致看着她，不等她同不同意，直接问道，“你第一次好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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