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室内。
郁停云却感觉自己看到了星星。
伴随着一阵低吟,郁停云的手终于再也握不住那厚重的教义。
厚重的精装书滚落在地。
那只曾举着圣典、宣讲清心与贞洁的手,如今在空气里止不住地颤抖。
眼前一片眩晕。
待回过神来,她双手攀着柴寄凡的细腰,拇指按在那醉人的腰窝当中,完美嵌合。
柴寄凡喘着气滚落在她身旁,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钻进郁停云的鼻尖。
那是尘世的味道,甜腻、危险,却让她沉溺。
竟然生出了想一直这样的想法。
郁停云惊出一身冷汗。
背德的罪恶和极致的享乐来回拉扯间她的灵魂被拧成一条细线,随时要断。
抬手一摸,脸上泪痕纵横交错。
全都是她放纵堕落的证明。
“还去教会看病吗?”柴寄凡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语气温柔。
“不去了。”郁停云失魂落魄,眼神空洞。
“这就对了,因为你痊愈了。”柴寄凡掰过她的脸,吻了下去。
郁停云没有拒绝。
甚至还主动地把头歪过一个角度,好让两人的唇齿更深地相合。
或许她想看看这罪恶之渊有多深。
又或许,她想看看这教义中的魔诱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两个小时以后,身体才回到往常的温度。
郁停云跌坐在忏悔室中,再也不能跪坐下来祈祷。
烛光在她的泪痕上闪烁,仿佛也在为她哀悼。
刚才发生的那些事……
她还能得到主的怜悯吗?
郁停云也无法用“违背教义”的名义指控柴寄凡。
刚才那一场沉沦,是两人共同犯下的罪。
拿着麻醉枪指向自己的胸口,但郁停云最终无力地将武器丢下。
泪眼朦胧中,她看着慈爱的神像,如今她还有什么脸面自称神的使者来实施神罚?
驱魔之鞭在身上的痕迹还在作痛。
可是那魔鬼一直没有从郁停云的身上离开。
她懊悔、羞耻、恐惧,却又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