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角,触到一丝不该有的涩——新擦的油。 他没有看屋里的人,只是假装挑剔般打量着屋里屋外的细节:门帘的坠角、屏风最窄的缝、回廊转角处那盏灯的火芯、榻侧暗影里侍女站位的间距。每一处都被规矩安排得很“刚好”。刚好到像一张网,网眼尺寸都计算过。 老鸨笑着上前,弯腰添酒,语气软得像糖水:「爷今日可想听什么?京极屋最好的都在。或者等汐乃花魁来了再给您唱。」 义勇接过酒盏,没有急着饮。他把盏口抬到鼻尖,停了一息,像在挑香。酒气干净,掺了点甜,却压得很浅——连酒都像被训练过,不能乱跑。 他把盏放回去,声音淡得没有起伏:「廊下清一点。」 老鸨怔了怔,立刻把笑更热地堆起来:「哎呀,爷这是——」 「人多,吵。」义勇截断她的话,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