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将司念的表情尽收眼底,但仍旧保持那副温柔关心的口吻:“怎么了?”
司念连忙收起思绪:“没事,你哥……凶吗?”
沈宿蹲在地上帮司念穿袜子,然后帮他把拖鞋套上,“还好,有我在呢,不怕。”
司念跟丈夫一起出去就已经听到有人在说话,恍惚间他差点以为那个人是沈戎,他们两个声音很像,乍一听根本就分不清。
所以吃饭的时候司念一直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好几次都弄错了,因为这事儿丈夫还不高兴了,说他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
司念委屈巴巴为自己辩解:“我是个瞎子,仅凭声音分辨很难,而且你们两个的声音也太像了。”
虽然仔细听会有不同,但两个很像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说话,他哪里来得及分辨那点不同。
沈宿更加不高兴,声音也冷下来:“你确定很像?”
司念如实说:“挺像的。”
甚至连香水味都一模一样,他要怎么分辨嘛。
沈宿的不爽达到顶峰,他捏着小瞎子的脸迫使他抬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念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我跟他很像?”
司念被捏着脸,嘴巴被迫嘟着,说话含糊不清:“不像吗?”
沈宿快气死了,但不想吓到司念,强忍着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司念意识到如果再不按照丈夫的心意回答他又得生气,摇摇头说:“仔细听的话也不是很像,还是有区别的。”
沈宿仍旧不满意:“好好说。”
司念的脸被捏得有点疼,他抓住丈夫的手臂拧着眉头说:“一点也不像,我老公的声音更好听更有磁性。”
沈宿的心情没有任何好转,放松力道询问:“除了声音还有哪里像?”
司念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如实回答:“香水也一样。”
沈宿拧着眉头看向不远处幸灾乐祸的沈戎,低头咬了一下司念的唇,“我会让他把香水换了,下次再弄混,我真的会生气。”
司念伸手抵着丈夫的胸膛,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小声说:“会被人看到的。”
沈宿不悦道:“看到又怎样,我们又不是在偷。情。”
司念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委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看着司念那一脸委屈的表情,沈宿气笑:“你连自己老公的分不清,我都没委屈,你倒先委屈上了?”
听到丈夫冷漠的声音,司念心底的委屈越发浓烈:“我又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的眼睛能看见,我肯定不会分不清,而且我不认识你哥,谁知道你们两个的声音那么像,甚至连香水味都一样,你要我怎么分辨嘛?”
看着他说个不停,沈宿没由来消气,他笑着说:“念念,你现在是在装可怜博取同情蒙混过关。”
司念扭头躲开丈夫的手,垮着小脸:“才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如果他能看见,就不会怀疑丈夫到底是谁,也不会分不清他们两个谁是谁。
沈宿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捧着司念的脸往他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两口:“别委屈了,该委屈的是我才对。”
司念赌气似的捂着脸不让亲,闷闷不乐:“你刚刚一直在生气,委屈也发泄完了,那我怎么办,我也觉得委屈。”
沈宿忍不住笑出声:“好可爱。”
司念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沈宿,“不理你了,你刚刚捏我的脸还凶我。”
沈宿强忍着笑意从背后将人拥进怀里,温柔地亲了亲司念的耳朵,“因为念念认不出我,所以我心里觉得委屈才会生气,不是故意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