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捂着耳朵不让亲,想挣开丈夫的怀抱,无果,他只能控诉:“我不是故意的,你跟你哥声音很像,我已经解释过了,但你还是生气……”
他太可爱,沈宿想生气也生不起来,抱着司念坐到一旁的石凳上,“念念下次还会分不清吗?”
司念捂着耳朵说:“我不敢保证,谁让我是个瞎子呢。”
小瞎子现在已经知道怎么拿捏他,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宿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抱着,捧着司念的脸跟他说:“那念念尽量分辨,我还能再原谅你三次。”
司念抬头面对丈夫,“三次过后呢?”
丈夫语气平静:“三次机会用完还是分不清的话,我就要罚你。”
司念瞳孔明显一缩:“怎么罚?”
丈夫突然笑起来,声音变得沙哑:“我们领证一个多月,洞房是不是得补上?”
司念一惊,捂着脸摇头拒绝。
他才不要,他还没确定丈夫的身份,初吻已经没了,不能再把清白丢了。
见他反应激烈,沈宿心底生出不悦,语气没什么变化:“念念不是说喜欢我么,不愿意给我?”
司念急中生智想了个完美的理由:“太快了,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
沈宿拿开司念的手,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可念念不是暗恋我很久了吗?我听岳母说了。”
司念的脸更加红润,耳朵也红了,“我妈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沈宿心里气得要死,表面却还要维持温柔:“可能是想帮念念把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告诉我吧。”
司念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丈夫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他,吓得他捂住嘴往后躲。
丈夫的声音变得失落:“念念,不想让我亲你?”
司念忍不住动摇,手突然被拿开,丈夫强势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他。
太凶了。
司念快喘不过气,一直推搡丈夫坚硬的胸膛,无济于事不说,双手还被攥住反剪在背后,毫无反抗之力。
沈戎就在不远处看着他哥发疯,心想在这儿住几天估计会长针眼。
司念被欺负得晕乎乎的,头顶似乎有热气冒出来。
沈宿余光瞥见沈戎走了,更加肆无忌惮,早上他亲手帮司念穿上的衣服被弄得皱巴巴,水润的唇因为亲得太久有点肿,粉嘟嘟的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得更狠。
还有那双无神却漂亮的眼睛,此时有泪水积蓄,显得他更加可怜。
司念一边推丈夫一边喘着粗气:“不要,不要。”
沈宿强忍着,温柔吻去小瞎子脸颊的泪珠,声音沙哑:“别哭,不欺负你了。”
司念把脸埋进丈夫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脑袋也晕乎乎没办法冷静思考。
每次都这样,他不想的,但都被勾着变得不像自己。
太可怕了,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很喜欢。
司念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忍不住回想接吻的感觉,心跳不受控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