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遭了难,做到这个份上,不过他也看不懂怀奚和祁檀渊之间的关系。
朋友不似朋友,情人不似情人。
怀奚和祁檀渊的真正关系,整个归一宫无人得知,便是苏云阙,他也从未提及。
“你打算一辈子和她这么处下去?”荆楚配药时问祁檀渊。
“这样有何不好?”
“你觉得好,怀奚未必觉得好,若人当真有了心上人,离你而去,你当如何?”
祁檀渊轻嗤,“我们是朋友,她若有了心上人,我自然祝福。”
“如此甚好,我还挺喜欢怀奚,又同修医术此道,咱俩知根知底,不如给我们牵牵线?”
此话一出,祁檀渊没了任何好脸色。
“看你,你又急?我自认为我也不差吧。”
祁檀渊没再理会他,他知道荆楚只是戏言,“快些配药。”
“求人办事好歹有个态度。”
“……”
怀奚病了一事很快传遍了,乱逛的今羡见到荆楚径直往怀奚的住处去,就意识到不对,一来果然是怀奚生病。
他在祁檀渊门下内部弟子小群发了怀奚生病的消息,顿时旌歌、襄妤以及谢无期都闻讯赶来。
此时正端着药,握着勺子打算喂怀奚的祁檀渊放下勺子,不悦道:“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今羡立即闭嘴,他观察了一眼师父的表情,放轻声音,一脸着急地走到怀奚床边,“怀奚,你怎么突然病了?”
怀奚睁眼见围了一圈的人,她和站着的谢无期对视,才移开视线回答今羡,“我没事,染了点风寒,喝过药睡一觉就能好。”
“这天确实凉了,你要多穿些。”今羡说着要掖一掖怀奚的被角,却发现她已经裹得紧紧的,甚至捂得有些发汗。
今羡想着或许是捂一捂好得快,也没多说。
至于为何怀奚捂得这样严实,那是因为她身上穿的是谢无期的衣裳啊。
见她额头都是汗,祁檀渊取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她的脸,想要扯松她的被子透透气。
“当心热出病了。”祁檀渊说着又拉了拉。
“我其实有点冷。”怀奚和他斗智斗勇,紧拽着不放。
谢无期就在一旁看着两人,师父离怀奚那样近,可以出声关怀,而他却只能站在一旁。
甚至不能问上一句。
分明他才是怀奚的伴侣。
身旁的旌歌忽然觉得有些冷,她随意往身旁瞥了一眼,却发现大师兄始终看着某个方向,微垂着眸,下颌却绷得极紧。
他看的似乎是怀奚。
而恰好,旌歌捕捉到怀奚看向谢无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