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身侧之人,如此昏暗的阁楼内,只有她们两人,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漆黑的环境会放大她的感官,谢无期的存在感极为强烈,他身上的热度一阵阵涌来,怀奚心跳如雷。
此处无疑是产生暧昧的好地方,怀奚掐了掐手心,仰起头,去看谢无期模糊却掩不住貌美的脸。
他好像在看着她,似乎又没有看,怀奚分不清,但正因如此减轻了她的紧张。
她心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此念一起,犹如疯长的野草,再无也无法停止。
试试吧,万一呢?
怀奚推着自己行动,试探地牵住谢无期的衣袖,见他没有阻止,又去牵他的手,一触碰到他,怀奚被烫得指尖发颤。
而他依旧没有阻止。
她咽了咽唾沫,呼吸急促,但又连忙压下生怕惊动谢无期,反应过来后将她推开。
她一步步试探,小心翼翼靠近,放开他的指尖,伸手攀上他的衣襟,轻轻一拽,踮起脚去吻他。
怀奚不知自己从哪里来的胆子,一股冲动支配了她的身体,等她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唇贴在光滑微凉的地方,怀奚试探地伸出舌尖,才发现亲到了他的侧脸。
怀奚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谢无期拒绝了她。
不等她后退,谢无期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禁锢。
他的视线像是能穿过黑暗,直直穿透她的身体。
怀奚被吓得缩作一团,彻底醒悟,“对,对不起……”
谢无期紧紧握着她的双肩,并不疼,但她却浑身紧绷,等着被宣判死刑。
太冲动了。
怀奚后悔不已。
紧握着她肩膀的双手收紧,谢无期幽冷的嗓音近在耳边,怀奚的耳膜微微震动,脸皮也被震得发麻。
“你在做什么?”
怀奚不敢面对,垂下头一声不吭,恨不得谢无期别再问了。
但他并不打算罢休,直勾勾盯着她的发顶,语气加重,“怀奚,我在问你,方才在做什么。”
谢无期的话重逾千斤,怀奚再也无法逃避。
“我在亲你啊。”
细若蚊蝇,但足以让谢无期听见,这一瞬间,他彻底愣住了。
怀奚的话,将他的思绪炸得乱七八糟,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胸口的滚烫热意,快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他甚至在想是否是自己幻听了,怎么会呢?
分明怀奚之前对他避之不及,将他视作洪水猛兽。
他艰难地呼吸着,指腹快要陷入怀奚肩膀柔软的肌肤,听见怀奚的痛吟,他立即放松力气。
“为何,要亲我?”
怀奚闷闷道:“因为你不一样。”
事到如今,怀奚已没了退路。
索性也不再隐瞒,她抬头直视谢无期,但窥见他眼底的漆黑,又颤抖着睫毛移开视线,平视着他的喉结。
“谢无期,你认为我为何要平白无故为你调养身体?”
“为何要让你随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