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喜欢之人,我为何要这样浪费时间?”
谢无期彻底没了反应。
*
怀奚表白完,回去路上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她和谢无期一路无话地回了归一宫,甚至没有和他告别的勇气。
这是她第一次表白,也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不免手足无措。
怕被谢无期拒绝。
可再逃避也无用,于是怀奚扯住谢无期的衣袖,“我不想再等了。”
“你是怎样的想法?”
要是他拒绝,她便继续想办法,本就早已做好攻略他会很难的准备,这段时日谢无期似乎也不是很排斥她,说不定结果要比她想象的好。
天色略有些昏暗,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也让怀奚有了底气。
“你讨厌我吗?”怀奚试探地问。
“不讨厌。”谢无期的声音透着微微的沙哑。
“那你以后可会躲着我?”
会吗?
谢无期并不想躲着她。
忽然,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温温热热,他下意识合拢手指,却触碰到柔软的手背,痒痒的。
“那我牵你,你可讨厌?”
不讨厌。
“那我们能试试吗?”
谢无期从未想过和谁踏入一段感情,况且。
“你和师父……”
看来有希望,谢无期第一时间不是拒绝就好,她的手悄悄钻进谢无期的掌中,一点一点握紧,他手上练剑的薄茧刮得她有些痒,手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每次和他靠近,都能深刻体会到何为纯阳之体,火炉似的。
“我和你师父只是朋友,他只是因为旧日情谊对我关怀几分,还是说,你认为我俩辈分不合适?”
她们年纪倒是相差不大,就是关系有些奇怪,但她倒是无所谓,只要能达成目的,得到谢无期的元阳就好。
祁檀渊是谢无期的师父,而她是他师父的朋友。
怀奚不打算告诉谢无期她的过往情史,和闻羲和的种种,她又不是疯了。
谢无期从未考虑过辈分,他在意的一直是师父和怀奚的关系。
可几十年过去,怀奚和师父的关系也没有任何改变,或许所有人都误会了。
“所以,可以和我在一起吗?”怀奚拉了拉他宽大的手。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紧张。
“无期?”
怀奚也不知过了多久,然后听到头顶飘来的,淡到快要听不清的嗯。
嗯?
嗯!
怀奚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