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歌倒是觉得没错,怀奚迟早会和师父成婚,既如此,她作为师娘关怀大师兄那再正常不过。
“弟子隐瞒师父,就该罚。”
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
“你今早去了怀奚那里?”
谢无期如实告知。
难怪,难怪他会觉得那花香熟悉,谢无期竟才去过怀奚那里。
可笑的是,他竟没有一开始就发觉。
这段时间怀奚并未给他送药,谢无期却享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祁檀渊没再说话,谢无期也一直跪着。
旌歌弄清楚了原委,所以是怀奚因为大师兄受伤给他送了药,她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师兄何至于此。
把她吓够呛。
她瞄了眼跪着不动的大师兄,又去看师父,但为何师父还没让大师兄起来?
气氛并未得到缓和,此事也算是因她而起,若她不追问大师兄,师父也不会得知,旌歌思来想去忍不住开□□跃气氛。
“师父,我也给怀奚说过此事,大师兄受伤迟迟未好,怀奚正好精通医术给大师兄看看也好得快些,况且你为大师兄受伤一事费了不少心,您知道怀奚向来为您着想,为大师兄医治也算是为您分忧了不是。”
旌歌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她知道说了绝对有用,果不其然。
祁檀渊淡声道:“起来吧。”
他知道怀奚为他着想,关心谢无期,也是人之常情。
谢无期还是没起身,旌歌赶紧去扶他,“大师兄,你的伤是不是更严重了?我扶你起来。”
祁檀渊看着二人,他没想到谢无期的伤势会如此重,也难怪昨日他推了带队前往落霞山历练一事。
“怀奚为你治伤是她的自由,我不干涉,你只需要告诉我一声,难道我会阻止怀奚为你治伤不成?”
祁檀渊觉得很没有必要。
他和怀奚又不是需要事事告知,亲密无间的关系。
况且,旌歌和今羡也都被她治疗过,怀奚也为很多人治疗过。
他不是闻羲和那样的疯子,怀奚做什么,关心谁,他怎会计较?
“之前你未告诉我你的真正伤势,既伤得如此重,让怀奚为你好好调理也好。”
“多谢师父。”
“为何谢我,谢为你治伤之人才是。”他轻嗤了一声,不再去看谢无期。
祁檀渊自己都没发觉语气里的刻薄。
此事算是到此为止,今羡还跪在地上,见师父理都没理他,他犹豫了会儿才悄悄爬起来,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他跪习惯了倒是没觉得如何,只是没想到一大早就这么刺激。
在场无人想过谢无期和怀奚之间会有什么,谢无期那样的人,怎么可能。
况且怀奚对祁檀渊的关心被他们看在眼里,从始至终都将两人视作一对。
师父的衣服破了,明明扔了就行,还非要拿去让怀奚给他补补,穿着绣着补丁的破衣裳到处乱逛,关键补得还甚是丑陋,不是那种关系还能是什么关系。
思索着,远远传来晃动的金铃声,清脆悦耳,给沉寂的氛围带来一丝活力,远处出现一个红衣少女,即便看不清她的模样,却也知道会是怎样的明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