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首接把棋盘连同他一起,扔进了名为“逻辑”的粉碎机里。
“这不符合逻辑!”他再次失声喊道,这一次,声音里满是崩溃的绝望。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
对方现在正在做的,就是用最野蛮的方式,“强制让一切变得合理和符合逻辑”。
……
昆仑特区的远方高空。
乌利尔和奥瑞利安静静地悬浮着,看着那台钢铁巨兽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他们的脸上,己经没有了之前的凝重与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混杂着敬畏与茫然的失语。
乌利尔的圣光,是神圣法则的体现。
奥瑞利安的龙息,是魔法规则的具象。
他们的力量,都是在宇宙既有的规则框架下,将其运用到极致。
可眼前的这个凡人文明,却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条更加霸道,也更加恐怖的路。
他们不屑于去“利用”规则,他们在“制定”规则。
“我终于明白了……”巨龙奥瑞利安那如同雷鸣般的声音,此刻却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的力量,并非源于神明或魔法,而是源于……他们自身。”
乌利尔收起了圣光之剑,他看着那片被强行“修正”为平地的大地,缓缓说道:“他们将自己的‘认知’,变成了宇宙的‘真理’。任何不符合他们认知的,都是‘错误’,都必须被抹除。”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凡人文明最可怕的武器,不是那些能撕开天空的导弹,也不是那些能洞穿山脉的激光。
而是这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将自身规则强行施加于万物的、绝对的霸道。
这是一种文明层面的,蛮不讲理。
……
京城,国家时空边境管理局。
局长办公室里,秦锋正看着主屏幕上显示的“拆迁”进度。
画面中,那座怪诞的城市己经有三分之一被夷为平地,进度条稳定地向前推进着。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话器,语气平稳,就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会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