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咚、咚、咚。
每踏出一步,鲜血便滴落雪地。
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衣衫襤褸的雷蒙德,在暴风雪中踉蹌前行,每挪动一步都艰难万分。
他从未小覷对手。
占据地利、废掉双臂、引发雪崩、甚至动用了禁忌的龙咒术……
他算尽了一切,赌上了一切。
“可是结果呢?”
於是,雷蒙德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不能杀死。
那就接受败北。
但即便败北,他也必须带走他想要的东西。
滴答。
鲜血顺著指尖滴落。
那只已经开始异化的手臂上,钻出了一根根狰狞的漆黑骨刺。
左腿也早已失去了知觉。
然而,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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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总感觉不对劲。
那是战场上多年磨礪出的直觉。
他不明白其中缘由。
就这样不明就里地继续前行。
此刻已经无力去思考。
就像所有即將抵达终点的旅人一样,视野变得狭窄,眼中只剩下那个唯一的目標。
山巔已近在咫尺。
他继续迈步向前。
蹣跚著,喘息著,只是不停地走著。
“尤迪特……尤迪特……”
他低声呢喃著已故之子的名字。
米拉內尔家,有个不成器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