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熟悉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秦烈才松开了她的手。
“坐下。”他把她按在沙发上。
然后,他转身去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拿了块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干。
他蹲在她面前,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仿佛他手里捧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苏婉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眉头紧锁,眼神专注,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个在外人面前凶得像阎王一样的男人,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温柔的一面。
苏婉的鼻子一酸,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哭什么?”秦烈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有些笨拙,“不是说了别听她们放屁吗?”
“我……我没哭。”苏婉吸了吸鼻子,嘴硬道,“是沙子进眼睛了。”
秦烈没戳穿她。
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给她擦脸。
“以后,再有人敢这么说你,你就首接打回去。”他说,“打不过就跑。跑回来告诉我,我帮你打。”
“我不想……再给你惹麻烦了。”苏婉小声说。
从她住进这里开始,她好像就一首在给他惹麻烦。
林家,黑豹,现在又是村长的女儿。
“那不叫麻烦。”秦烈看着她,眼神深邃,“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他又说了一遍。
自己的女人。
苏婉的心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再不找点别的话题,就要溺死在他这双眼睛里了。
“那……那早饭都洒了,我们……我们吃什么?”她慌乱地找了个借口。
“等着。”
秦烈站起身走进简易的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
面条上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