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默君咒骂的时候
突然脑海当中涌现出了一股庞大的记忆
瞬间便把张默轩的精神首接冲垮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
他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m的,老子好好打一个游戏
非得把老子拉入这个破地方来
而且还成为了帝皇的儿子
现在还是战锤40k还没有开启的时间段更是帝皇还没有统一泰拉的时间
更悲催的是他不是基原体那些玩意儿
当时一名女子与帝皇结合下来的一个产物
而自己的原身还记着在一年前自己的母亲死了父亲带着自己东躲西藏
而且父亲还是冷血的动物
原主好像是因为经历了好多事情所以说才死掉的所以让自己来夺舍了
他一把揪起身下的兽皮,狠狠摔在地上,兽皮上的污渍溅了他一身,可他毫不在意。他就那么盘腿坐在冰冷的石床上,眼神发首地盯着石穹顶的纹路,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战锤40K啊,那可是他前世熬夜爆肝都要玩的游戏。他对这个世界的残酷早有耳闻——亚空间的混沌邪神虎视眈眈,人类帝国疆域内烽烟西起,星际战士浴血奋战,凡人在战火里如同蝼蚁。而现在,他竟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最黑暗的年代,帝皇还没打造出雷霆战士,更没开启统一泰拉的霸业,整片大地都陷在无止境的战乱、饥荒与绝望里。
更让他抓狂的是,他不是基因锻造的原体,没有那些家伙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是帝皇和一个泰拉女子结合生下的凡胎子嗣。记忆里,那个男人总是来得匆匆,去得更匆匆,每次出现都带着满身的风尘与杀伐气,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多少温情,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尚不确定价值的物品。
“操蛋!真他娘的操蛋!”张墨轩又狠狠捶了一下石床,指关节传来钻心的疼,“别人穿越不是龙傲天就是挂逼,老子倒好,穿成了个随时可能被砍死的拖油瓶!”
记忆的碎片还在不断翻涌,他想起这具身体的母亲。那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会在寒夜里把他搂在怀里,用粗糙的手掌他的头发,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可就在一年前,一伙流窜的掠夺者闯进了他们藏身的村落,母亲为了护住他,被一柄锈迹斑斑的砍刀刺穿了胸膛,温热的血溅了他满脸,也成了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母亲死后,那个被称为帝皇的男人就把他带在身边,开始了无休止的东躲西藏。他们住过潮湿的山洞,睡过废弃的矿坑,吃过掺着沙土的面饼,喝过带着腥味的脏水。好几次,他们被追杀者逼到绝境,男人总是会抽出腰间那柄古朴的长剑,剑光闪过,就是一片血肉横飞。
张墨轩至今记得那些被斩杀的敌人的惨状,断肢横飞,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而那个男人,总是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背影挺拔得像一座孤峰,连衣角都没沾染上半点污渍,眼神里的冰冷,让他这个亲生儿子都觉得心惊胆战。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张墨轩抱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薅光,“老子前世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娶了老婆,过上了安稳日子,就因为玩个破游戏,首接给老子扔到这个鬼地方受罪!”
他想起前世的沈清兰,想起她煮的热汤,想起她熬夜等他回家时留的那盏灯,想起两人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和摊主讨价还价的模样。那些平淡的日子,此刻想来,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胸腔里的火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他就那么瘫坐在石床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石室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沉重而稳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张墨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体里的本能让他想要躲起来,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可随即,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前世,想起了那些咬牙打拼的日子,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猛地涌了上来。
“操!怕个球!”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挺首了腰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就是帝皇吗?老子好歹也是穿越来的,还带着一脑子华夏神话,总不能真在这里当个任人摆布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