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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穿越与往事5（第1页）

剑出尸山，血淬火骨

帝皇的声音落在石室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张墨轩血液都沸腾了。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教你剑术。”

这短短一句话，比任何珍宝都让他心颤。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是，父亲！”

帝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将那柄古朴的长剑重新系回腰间。剑光掠过石面，冷得像冰。张墨轩看着那柄剑，心里满是憧憬——他以为，所谓的教剑术，该是帝皇握着他的手，指点他如何出剑、如何格挡，如何在阳光下练到汗流浃背。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三天后的清晨，风沙比往日更烈，昏沉的天幕像是被血染过，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红。帝皇带着他离开了石室，没有走熟悉的废墟小道，而是朝着更深处的蛮荒走去。张墨轩跟在他身后，脚步踉跄，手里攥着那柄帝皇给他的短剑——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刃口甚至有些卷边。

“父亲，我们要去哪里？”他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沙刮得支离破碎。

帝皇没有回头，脚步沉稳，黑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练剑。”

张墨轩心里一喜，连忙跟上。他以为，帝皇是要找一处空旷之地，亲自指点他。可越走，周围的血腥味越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血腥交织的恶臭，闻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了嘶吼声。那声音嘶哑、癫狂，像是野兽在咆哮，又带着一丝非人的诡异。张墨轩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发白：“父亲，那是……”

“混沌叛徒的营地。”帝皇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张墨轩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冰封的冷寂，“你的剑，要在血里磨。你的胆，要在尸山血海炼。”

张墨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他看着帝皇，嘴唇哆嗦着：“父亲，您是要我……”

“进去。”帝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活下去，或者死。”

张墨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看着前方那片隐约可见的营地轮廓，听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双腿都在打颤。那里是混沌叛徒的巢穴！那些人，是被亚空间力量污染的疯子，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手里只有一把破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进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父亲，我……我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些人是疯子！我打不过他们！”

帝皇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营地的方向：“要么，你提着叛徒的头颅回来见我。要么，你就变成那里的一具尸体。没有第三条路。”

张墨轩看着帝皇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绝望。他知道，帝皇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是未来要执掌人类命运的存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心软”二字。他要教自己的，不是花拳绣腿的剑术，而是在生死之间挣扎出来的、能杀人的本事。

风更烈了，卷起的沙砾打在脸上，生疼。营地的嘶吼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刀剑碰撞的脆响，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那是被叛徒掳走的普通人。

张墨轩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燃烧。他想起了前世在孤儿院废墟里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欺负的时光，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咬着牙，一拳一拳打出一条生路。他想起了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时，那双带着不甘的眼睛。他想起了自己在石室里许下的誓言——活下去，变强，改变一切。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帝皇，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少年人的狠劲。他攥紧了手里的短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知道了，父亲。”

帝皇看着他，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张墨轩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脚步一开始还有些踉跄，可越走越稳。风沙吹打着他的脸颊，他死死咬着牙，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营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片用废弃的金属板和石块搭起来的巢穴，肮脏、破败，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混沌叛徒，正守在营地门口，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砍刀，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嘴里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