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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穿越与往事23（第1页）

铅灰色的辐射尘暴把阿拉拉特山裹得密不透风，沙砾砸在玄铁铠甲上噼啪作响，像极了无数细碎的骨裂声。

张墨轩勒马立在死亡沙漠边缘，玄铁长刀的刀柄被掌心汗湿，指节泛白。他身后，一万赤影军将士列成严整的玄甲方阵，激光步枪斜指沙面，战马的鼻息在寒风里凝成白雾，转瞬被风沙撕碎。

“主公，中军军令。”虎子策马冲来，声音被狂风扯得发颤，“我部归凡人辅助军团右翼，守补给线、清残敌，严禁参与正面攻坚。”他递上一枚烫金令牌，令牌上的双头鹰在昏光下泛着冷芒。

张墨轩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眉头微蹙。他望向那座刺破铅云的山脉，山巅炮管狰狞，山腰洞穴如巨兽獠牙，山脚防线在尘雾中若隐若现——那是乌尔artu王国的蛮族驻地。更深处，一股狂暴灼热的气息在涌动，像要炸开的活火山。

“那是……雷霆战士的气息。”石头凑过来，手掌按在玄铁刀上，声音发沉，“不对头，太凶了。”

张墨轩没应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首跳，脑子里闪过破碎的画面：赤红战甲、染血拳套、燃烧着疯狂的赤眸，旋即又消失，只留下尖锐的刺痛。他甩甩头，沉声道：“传令：全军扎营，布环形阵地；斥候小队前出，每刻钟回报一次，敢退者斩。”

“得令！”虎子抱拳，策马而去。

风更紧了。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不是惊雷，是泰坦机甲的引擎声。张墨轩抬眼，数十座百米高的钢铁巨人破雾而出，巨型加农炮首指山脚，装甲上的双头鹰徽记在昏暗中泛着死光。

紧随其后的，是那支让泰拉颤抖的赤红洪流。

雷霆战士。

他们不骑马，迈着沉重的步子，在沙地上踩出半尺深的脚印。两米五的魁梧身躯裹着赤红战甲，动力拳套闪着危险的红光，爆弹枪枪口泛着金属冷意，眼神空洞又疯狂，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魄。

一千两百名忠诚派雷霆战士，像赤红的潮水涌向山脚防线。

“轰——！”

泰坦主炮齐射，数十枚炮弹拖着尾焰砸进蛮族阵地。火光冲天，浓烟卷着血肉与碎石漫天飞舞，蛮族的惨叫声被爆炸吞噬，转瞬死寂。

“冲锋！”

冰冷的嘶吼从雷霆战士阵中炸开。指挥官握着灵能增幅剑，淡蓝剑光劈开尘雾，率先扑入残破的防线。

赤红身影掠过，动力拳套砸塌工事，爆弹枪撕裂躯体，蛮族的抵抗像纸糊般被撕碎。这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屠戮。

但张墨轩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看见一名雷霆战士突然身体扭曲，皮肤迸裂，黑血喷涌，眼神彻底疯狂，一拳砸向身旁的战友——基因崩溃。这个词毫无征兆地钻进他的脑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却清楚这是他们的宿命：消耗品，用完即弃。

“吼——！”

更狂暴的嘶吼从山腰洞穴炸响。叛军雷霆战士冲了出来，战甲满是划痕，眼中燃着复仇的火。他们的领袖卡隆手持巨型战斧，一斧劈开忠诚派战甲，鲜血溅满脸庞，他仰头狂笑，声音震得沙砾簌簌下落。

“帝皇的弃子！都给我死——！”

忠诚派与叛军在废墟上撞在一起。赤红战甲碰撞，金属刺耳；拳套与战斧交锋，火星西溅；爆弹枪轰鸣，每一声都带走一条生命。基因崩溃在双方蔓延，越来越多的战士身体扭曲、皮肤撕裂，在地上翻滚嘶吼，最后化为黑血滩。

泰坦主炮转向，炮弹落下，将失控的超级战士与黄沙一同炸成齑粉。

“主公！蛮族残兵朝这边逃了！”石头的吼声打断了张墨轩的思绪。

数百名蛮族士兵丢盔弃甲，满脸恐惧地奔来，激光步枪的枪口在他们背后扫过，不断有人倒下。

“准备。”张墨轩的声音冷得像冰，“放近了，不留活口。”

赤影军将士迅速举枪，激光步枪的准星锁定奔逃的身影。

“开火！”

光束交织成网，蛮族士兵惨叫着倒下，尸体在沙地上堆叠。张墨轩却没看，目光死死盯着阿拉拉特山。残存的忠诚派雷霆战士己冲进山腰洞穴，里面传来更剧烈的爆炸、生化巨兽的嘶吼、灵能干扰器的嗡鸣，还有……帝皇与卡隆对决的气浪，隔着数里都能感到地面在震颤。

他握紧玄铁长刀，指节泛白。

这场终末之战，才刚刚开始。赤影军躲不过，他张墨轩也躲不过。因为在这片废土上，混乱永远不会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