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废弃工厂裂隙的当晚,苏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腕上的徽章总在微微发烫,脑海中不断闪过裂隙中那股陌生熵增能量的波动轨迹——它并非自然形成,带着明显的人为引导痕迹,像是被某种精密仪器操控过。“既然能量有残留,或许能顺着痕迹找到源头。”苏砚起身穿好衣服,悄悄来到天文台的观测台。
她坐在观测台前,双手紧握银杏叶书签,将精神力集中在时空共鸣能力上。徽章瞬间亮起金光,与书签的能量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感知网络,顺着白天残留的熵增能量轨迹蔓延开去。起初,能量信号极其微弱,还时不时被城市中杂乱的能量干扰,但随着苏砚逐渐深入感知,一条清晰的能量路径在她脑海中浮现。
“能量从工厂出发,一路向西,最终指向了……西郊的废弃研究所?”苏砚睁开眼,在地图上标记出能量终点。这个研究所她曾在母亲的笔记中看到过,是多年前母亲与崔影安共同工作过的地方,后来因一场不明原因的事故被废弃。她立刻叫醒其他三人,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他们。
“废弃研究所?我查过相关资料,那场事故后研究所就被封锁了,对外宣称是实验泄漏,但具体原因一首是个谜。”云芽芽快速调出研究所的资料,屏幕上显示着研究所的外景照片,大门上还贴着泛黄的封条,“如果引导熵增能量的人藏在那里,说明他们很可能了解熵减能量的秘密,甚至可能与当年的事故有关。”
时屿眉头紧锁:“崔导师的笔记里也曾提到过这个研究所,说里面有一台未完成的‘能量引导仪’,能操控熵增或熵减能量。难道有人重启了这台仪器?”凌夏握紧罗盘,指针此刻正稳稳指向西郊方向,针尖的银光中带着一丝警惕:“罗盘的预警信号很强,那里的时空磁场比归墟谷还要混乱,我们必须小心。”
第二天一早,西人一猫带着强化版的探测仪器和封印装置,驱车前往西郊废弃研究所。研究所周围荒草丛生,大门的封条早己破损,隐约能看到内部杂乱的景象。苏砚刚靠近大门,徽章就发出急促的金光,脑海中传来强烈的能量波动:“里面有大量熵增能量,而且不止一股,像是有很多台仪器在同时运作。”
阿黄对着研究所深处发出低沉的叫声,瞳孔中的星屑飞速旋转,似乎感知到了危险。凌夏拿出特制的夜视仪,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里面光线很暗,大家跟紧我,注意脚下的障碍物。”研究所内部布满了灰尘,实验室的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和废弃的实验记录。
苏砚的时空共鸣能力不断给她提示,引导着众人向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走去。地下实验室的大门紧闭,门上刻着与母亲笔记中相似的能量符号。云芽芽用仪器扫描后发现,大门被一层特殊的熵增能量屏障保护着:“这层屏障很坚固,普通方法打不开,而且强行破坏会引发能量爆炸。”
苏砚走到大门前,将手掌贴在门上,徽章和书签同时发光。她通过时空共鸣能力感知屏障的能量频率,慢慢调整自己的精神力,试图与屏障建立连接:“我试试用熵减能量中和它。”随着苏砚的精神力不断注入,屏障上的熵增能量逐渐被中和,大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缓缓打开。
地下实验室内部灯火通明,与外面的破败景象截然不同。十几台仪器正在运作,发出嗡嗡的声响,仪器连接着一根根能量导管,导管的另一端指向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平台——平台上,正是那台被重启的“能量引导仪”,而引导仪的操控台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专注地调试着参数。
“你们是谁?”男人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看来你们己经发现了我的计划。没错,废弃工厂和老钟楼的裂隙,都是我用引导仪制造的。”苏砚看着男人胸前的徽章,突然认出了他:“你是……陈教授?母亲笔记里提到过你,你当年也参与了研究所的项目!”
陈教授冷笑一声:“沈清(苏砚母亲的名字)和崔影安太固执了,明明熵增能量有更大的利用价值,他们却非要用熵减能量守护时空。我只是想让熵增能量的潜力被充分发挥出来,只要掌控了这种能量,就能拥有改变时空的力量!”他按下引导仪的一个按钮,实验室周围立刻出现几道小型时空裂隙,熵增能量源源不断地从裂隙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