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璠稍一沉思,立马开口:“咱们可以先下手为强!”
徐阶的脸上露出笑意:“说说。”
徐璠上前,附耳低语。
少顷之后。
徐阶面上笑意更浓:“此事依你所言去办。”
……
一夜无语。
翌日。
正月十六。
朝中各部司衙门,也开始正式上衙点卯,操办差事。
陈寿如同过往一样,早早的起来,进到北城之后,在长安右门外买了些早点。
因为长安街两侧都是朝廷各部司衙门坐在,这里也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贩卖早点吃食的摊位。
因有些京官只身一人居京为官,总要有一口吃的。
朝廷和顺天府,也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总不能让各部司的老爷们饿著肚子当差不是?
等陈寿穿过长安右门,又穿过承天门和端门,就到了东侧宫墙下的户科直房。
刚进直房。
先一步过来的苏景和,便满脸堆笑的衝著里头一张空位挤眉弄眼,挪嘴调侃道:“今天人没来了。”
陈寿看过去。
是赵鏘的位子。
这时候户科的人也基本到齐。
里头便有声音传了出来。
“赵科长昨日告假,这几日应是都不来了,诸位手中差事,皆报於本官。”
发话的是户科另一位都给事中王国正。
王国正宣布了赵鏘告假的消息后,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寿,却未曾多说什么。
眾人应是。
苏景和则是拉著陈寿走到了外头,这才眉飞色舞道:“我是听说了,昨日赵狗被气的吐血,回家后浑身发热直打摆子,弄了半夜才安稳下来。”
陈寿眉头一挑。
不成想昨日不过一场吵闹,赵鏘竟然能真的被气病了。
苏景和恶狠狠的哼了两声:“赵狗不死,天理难容!等回头他消了假,若是有机会,再骂他一顿,看他什么时候能被气死。”
对於苏景和想要骂死赵鏘的想法和期待,陈寿点了点头:“加油,我相信你终有一天能骂死赵鏘。”
对赵鏘的將来表达了美好祝愿后。
陈寿便见前头已经有几人,不约而同的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