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作文之际,还能进諫直言,文章与时事兼融,皆今春瑞雪,进言陛下轻徭薄赋,盼望国家吏治清明,恐怕只有陈寿一人。”
道出真意之后。
高拱看了严世蕃一眼:“过往青词,多以遣词造句,只求华丽,而今陈寿能借作青词,成文一篇,且含政见,却属实难得。臣以为,东汉曹植之后,若论辞赋文章,独数陈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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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陈寿到底能不能是曹植之后独数之人。
这並不重要。
高拱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在针对精通青词的严嵩、严世蕃父子二人。
你严家父子只知道諂媚於上,每每作青词便是极尽奉承之言。但看看人家陈寿,才学不比你严家父子差,但人家却还时时刻刻记得大明的江山社稷,能在文章里进諫规劝皇帝。
就衝著这一点。
人家就胜过你们严家父子二人一大截。
严世蕃自然不乐意被高拱如此说,当即冷喝一声:“高拱,你这话恐怕是说的有些过了吧!难道我大明朝除了陈寿,便再无才俊了?”
这话就是个坑。
高拱冷哼一声,转而看向嘉靖:“皇上,臣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嘉靖没理会严世蕃和高拱之间的爭论。
甚至於,这样的爭斗还是自己所希望的。
他看向眾人:“诸卿以为陈寿今日所作此文,是否如高学士所说,为今日诸文翘楚?”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帝今天明显就是要捧陈寿。
更关键,人家文章又確实写的好。
眾人先后开口。
便算是敲定了陈寿今日拔得头筹。
嘉靖面露笑容,这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当即开口道:“给事中陈寿,能直言进諫,拾遗补缺,不失言官职责。又才学兼备,经学深厚,此等才俊,朕欲另置別处,量才以用之。”
这才是他的目的。
既然昨日几桩事情,都需要等到有了结果,才能给陈寿算作功绩。
那么自己就另闢蹊径。
严嵩眉头一挑,心中默默一嘆。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
皇帝是要通过青词,將陈寿升官。
而皇帝这般周折,加上方才所言,恐怕是已经意属將陈寿调入翰林院了。
非进士不入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