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留在最后,等到李春芳等人离去。
高拱面露好奇的看向了陈寿。
陈寿同样是看向面前这位,如今还只是翰林院侍讲学士的高拱,面上浮出笑容。
翰林院这个地方嘛。
里面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很难不让人喜欢。
而自己如今,便又再入翰林院,再为翰林郎。
面对高拱的疑问。
陈寿只是笑著说道:“高学士是想说,陈某能不能一直为皇上分忧,一如近日建言献策吧?”
高拱顿时笑了起来。
“高某发现,陈翰林当真是个妙人。”
说完之后,他便深深的看向陈寿。
“今日倒是高某多虑了。”
陈寿拱了拱手,未曾点破什么。
毕竟有些话,不需要挑明。
高拱亦是拱手道:“既然陈翰林胸有成竹,高某也不再多言,国家艰难,你我共勉。”
说完便自行离去。
陈寿则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高拱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是不免沉思起来。
昨日有梁梦龙在六科出言相助,隨后又进一步结交,但其是有目的的,也隱隱代表著北人和晋党。
而今天的高拱,却显得更为纯粹一些。
这个高新郑可以在倒严的事情上,和徐阶等一干清流合作,却又绝对不会彻底与之为伍。
或许也正因此,才有了他最后悲愤至极,黯然离朝的结局。
正想著大明朝局走向的事情。
忽的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
“好你个陈当默!”
“昨日传闻皇上夸讚你是救时諫臣。”
“今日便是皇上传諭各部司衙门的无双諫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