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
陈洪回头带著冷笑,看向陈寿。
然而。
忽然间,陈洪却发现殿內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陈寿却是心中发笑。
这个翰林院修撰章世仁,南直隶池州府人,但他还有一个背景,嘉靖二十六年二甲十五名的进士。
张居正也是这一年高中进士的。
而之所以让人弹劾自己,除了进一步加强自己只能是嘉靖这位皇帝臣党的身份之外。
便是为了推动考成法的铺垫,能从今日开始。
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在嘉靖面前有先见之明。
陈寿当即躬身抱拳:“陛下,臣所进东南之事,是臣彼时思虑不周,是臣之过也。臣奏请皇上准臣今日所请!”
说完之后。
陈寿又看向严嵩、严世蕃和徐阶、李本。
他高声道:“臣有思虑不周,方致不妥之处,今遭朝臣弹劾,是臣之过。但朝中官员尚能窥见疏漏,为何阁部不曾有察?为何臣今日进諫,以期而限东南有司官员,实为国事,阁部却屡屡阻拦!”
“是果真地方无虞,操事无紕漏。还是臣所进之事,有碍於谁?若出紕漏,则臣必要担责坐罪!”
此言一出。
徐阶下意识的嘴角抽抽了两下。
这一幕……
太熟悉了!
彷如就是正月十五那一日的重现!
他下意识的看向陈洪,回想著今日突然弹劾陈寿的翰林院修撰章世仁等人。
难道这些人也是陈寿准备好,用来对付自己的?
可皇帝能信吗?
徐阶如对面的严家父子一样,默默的抬头看向上方的皇帝。
嘉靖这时候也有些恍惚。
不论章世仁的弹劾,是不是陈寿安排的。
可陈寿最后那句话没有说错啊。
东南的事情,是陈寿一手推动的,若是出了问题,他怎么样都逃不了。
那他提出的建议,必然是为了確保东南之事无虞。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想。
今天严世蕃和徐阶屡屡反驳阻拦陈寿的建议,是为了什么呢?
在已经心知结果的情况下,严世蕃、徐阶等人,果然听到上方的皇帝开了口。
“先见之明无过於陈卿。”
“翰林院修撰等人上疏弹劾,驳回不许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