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阶这时候忽然冷不丁森森开口:“陈编修,今日玉熙宫中,独你危言辽东,数我大明阁部有司皆尸位其上,现在更是要辞官胁迫?是要自绝於朝堂之上吗?”
走吧!
不管是罚还是不罚。
只要朝廷里没了这个人,那么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朝廷依旧是那个朝廷,清流依旧只需要盯著严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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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就都会重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陈寿不加遮掩的目光鄙夷的看向徐阶。
在眾人疑惑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的目光注视下。
陈寿竟然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是那般的畅快。
“苟利国家生死以。”
“岂因祸福避趋之!”
轰的一声。
大殿外,一声惊雷滚滚,旋即便是倾盆大雨如珠落下。
而这一次。
陈寿终於是当著大明朝的君臣,说出了这句话。
眾人闻之,脸色剧变。
陈寿依旧是面带笑意:“我陈寿一日在朝,便一日是明臣,一日在世,便一日为明人。”
“陈寿在世,绝不以生死度之,只为国家祸福处之!”
这话说完。
陈寿定定的看向了徐阶,又扫向在场那一张张诧异惊恐的面孔。
他的脸上则是始终带著那抹笑容,眼里却透著冷色和嘲弄。
“徐阁老说我是要自绝於朝堂之上?”
“本官回徐阁老一句。”
“若要本官如诸位一般,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百姓哀哀在侧,而不闻不问。”
“本官……”
“耻於尔等同緋紫!”
此言即出。
满殿譁然。
谁也想不到,在徐阶发问之后,陈寿竟然真的说出了要自绝於朝堂之上的话来。
他竟然说耻於他们同著緋紫?!
徐阶更是被这句话激的两肩颤颤。
陈寿今日这话传出去,就是在骂他徐阶穿著这身緋紫是耻辱。
此子绝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