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陈寿想要的赌注之后。
饶是嘉靖,也是先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朕的翰林郎为了一间房子,都要在朝堂上与人对赌,可见清廉,可见赤诚!”
皇帝都如此说了,吴山也只能作罢。
却又更为好奇的注视著自信无比的陈寿。
严世蕃则更是满脸堆笑:“好!本官应下这个赌注了!只是不知,陈编修又能拿出什么来赌?”
陈寿含笑看去:“下官清贫,並无钱粮家资可以作为赌注,但若是下官输了,小阁老可提任何要求。”
“不用!”
严世蕃大手一挥,而后目光阴嗖嗖的看著陈寿:“若是你输了,本官只要你从此以后,认本官作先生!”
这话一出。
殿內气氛陡然一变。
陈寿想要严家在西苑旁边的那处宅子,可以说他有些贪心,但人家也將理由说的明明白白,算得上皇帝说的那句赤诚。
可严世蕃这个要求,却是用意阴险啊。
一旦陈寿真的输了,便真要当严世蕃的学生?
如陈寿方才所说,天地君亲师。
这老师可是排在第五位的。
但凡真成了严世蕃的学生,他陈寿从此以后就得背上严党的身份。
就在吴山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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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已经当先应下:“好!下官应下这个赌注!”
嘉靖则是深深的看向陈寿:“陈寿,你可想好了?”
陈寿躬身回奏:“回稟陛下,臣想好了,但臣也绝对不会输!”
他依旧自信从容。
嘉靖见状,心中微微一嘆:“既如此,朕也应了你们的赌局,便难做更改了。”
至於什么臣子之间因为国事而设赌局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但若是陈寿输了,从此以后真去当严世蕃的学生。
自己便是少了一颗愈发好用的棋子了。
严世蕃当下已经是胜券在握的模样,便表现的愈发大度:“陈编修,既然赌局已成,不妨就好生说说你那所谓的,十日即可將南直隶的粮食运到辽东的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