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这是不放心自己,还是不放心辽东?
陈寿心生猜疑,面上点了点头:“都督侍奉皇上多年,深得圣心,下官自当好生配合,都督有何差遣只管吩咐下官便是。”
他愈发恭敬有礼。
陆炳便越是欢喜,脸上儘是笑意:“既然陈编修都如此说了,等下回休沐的时候,不妨来我陆府?不管是辽东的事情,还是何事,你我也是要多走近走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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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
似乎是为了確保陈寿能应邀登门。
陆炳又小声说:“陛下已经降諭,命我锦衣卫遣人往浙江走一趟。”
陈寿眉目一紧,立马会意:“都督执事为国,下官得幸,休沐之日,必当登门造访。”
见陈寿终於是应下,陆炳立马哈哈大笑了两声。
两人当场分別。
陈寿独往午门前的六科直房返回。
午门前。
六科直房。
此时已近正午,不少人都围拢在一起。
有人从午门里出来,疾步赶回。
“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
苏景和立马走上前:“陈寿今日御前如何?”
那人看向苏景和,而后环顾在场眾人。
“今日御前朝议,陈给事殿前弹劾严阁老、徐阁老、李阁老以及六部五寺堂官,还有山东三司官员!”
这个消息一出。
在场眾人顿时一片譁然。
眾人早已知晓陈寿那直言进諫的性子和为人,却如何能料到,他竟然敢当著满朝阁部大员的面,在圣前弹劾他们?
“我看他就是自寻死路!是要自绝於朝堂之上!”
忽的。
一道充满讥讽的阴森声音响起。
“谁!?”
苏景和冷喝一声,回头看向。
竟然是前些日子一直告病在家的户科都给事中赵鏘。
“赵狗!”
苏景和立马怒喝一声。
赵鏘顿时面露怒色,却忽的又吐出一口气,面色阴翳,目光阴森的盯著苏景和:“粗鄙之人!本官也不与你多说废话,想要靠著陈寿飞黄腾达?他今日弹劾满朝阁部,恐怕他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苏景和还是想想是不是该改换门头了。”
在赵鏘说话之间。
在场不少人,虽未反对,却也是心生嫌弃的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