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既说常在都督身边翻书研墨,自然也知晓如今东南时局混乱,而辽东军民又饱受灾患之苦。”
“而朝中长久以来,因国事爭执不休,甚至就连……”
陈寿出声解释著,毕竟当下礼数最是要紧,自己总不能和人家小姑娘说什么朝局利益吧。
可忽,不等他说完话。
陆攸寧便皱著眉头,低声询问:“那小女可还好看?”
陈寿话声一滯:“这……”
陆攸寧眨著眼看了他几眼,面上浅浅一笑。隨后便合手福身一礼,退后了两步。
“小女言语唐突,还请陈翰林见谅。”
陈寿同样是眨了眨眼,只是心头愈发不解。
可迎著陆攸寧的注视。
看著那双明亮的眼睛。
陈寿也只能从心如实开口:“陆小姐自是好看的。”
听到这话。
陆攸寧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笑容,愈发明媚,胜过春日百。
她笑著轻声说道:“婚姻大事,在於父母,媒妁之言。陈翰林在意父亲手中权势,惦念陆家人脉与人情,亦是人之常情,在朝为官如何能不去想此中关节?只是……攸寧还望陈翰林能不与我设防,若日后为一体……”
陆攸寧又朝著家门方向后退了两步。
再衝著陈寿又一次福身一礼。
笑容明媚,语气轻快。
“今虽陆氏女。”
“日后却是他姓妇。”
倩影消失在眼前。
而陈寿却是有些恍惚的,从陆家门前离开。
走了一道,才稍稍清醒过来。
而后回身看向已在身后巷中的陆府。
陈寿一声感嘆。
这大明朝就没有一个人是简单!
不过转念一想。
陈寿又是面上生笑。
此女必娶!
这门尚未定下的亲事,值了!
隨后却是一跺脚。
此女性情通达聪慧,又颇为主动,自己如何能失了主动。
方才竟然忘了与她约下,下回休沐之日,一同出城踏青!
……
“將他送走了?”
陆府茶室。
陆炳看向回来的么女,脸上带著一抹慈父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