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这条海路维繫下去,我江南父老所產布、衣,乃至於日常所出,皆可运抵辽东,贩於辽东数十万居民,及东边的朝鲜。”
“此策,难道不是活民富民之法?”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张居正心中顿时一沉。
江南的士绅清流,竟然开始打起了漕粮北运的主意!
说什么缓解江南百姓交粮的负担。
无非是想要就近从辽东购粮,然后运到京师大仓,如此以来运粮的折损便没了。
这是白赚的一笔银子。
再有就是通过现在南粮北运的海路,將苏松两府的布等所產之物,运贩到辽东和朝鲜,这又是一份巨大的利润。
至於百姓?
辽东购粮运至京师,这节省下来的损耗,难道还能真的分摊还给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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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的答案。
陈当默果然没有说错。
严党乱政,清流误国!
说到底,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心中全无国家和百姓!
干的事情。
无非是一方借皇帝之名。
另一方则是借百姓之名。
但谁也不会在意被借名之人的想法。
张居正深吸一口气,而后长长的吐出心中的淤积和压抑。
落在徐阶心中,则是看到自己的学生被自己的想法折服。
张居正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挤出笑容。
“先生之思,所在国家与百姓。”
“学生敬仰!”
徐阶满脸笑容,一把抓住张居正拱起的双手。
“老夫已经年事已高,你我师生一场。”
“好生的做事,將来这天下事。”
“说到底还要你们来发话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