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屁!
眼看著两人似乎是要在自己面前掐起来了。
朱载连忙开口:“李先生,陈先生,莫要伤了和气。”
李春芳微微頷首。
陈寿则是看向非要这个时候站出来劝架的裕王。
他眉头微皱:“殿下,臣今日御前当值完毕,便来裕王府,適才在外面便听到殿下与诸位裕王府侍读先生商议浙江的事情,敢问殿下是否也认同李学士方才说的话?”
这个李春芳就没按好心!
什么叫让浙江乱起来?
怎么就要將王正国和高翰文给召回京师?
且不说让浙江乱起来的话了。
他李春芳难道不知,王正国和高翰文是自己一力推举,安排到浙江去的?
他们两人从浙江被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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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江大堤的案子查不查了?
自己提的垦山种桑加上督催大户出粮賑济灾民的事情,要不要继续做了?
瞧著是为了对付严党。
可说到底,他李春芳也是藏著顺带打击自己的心思。
他李春芳是要一鱼两吃了!
而面对陈寿询问的朱载,脸色一愣。
他看了看最先提出要让浙江乱起来,再藉机打击扳倒严党的李春芳,又面带迟疑的看向陈寿。
半响之后。
朱载才犹犹豫豫道:“还请陈先生明晓,本王今日是担忧浙江灾情,所以几位先生入府,便想著能不能商议个稳妥的法子。”
“那王爷是觉得现在让王正国追查新安江大堤溃决一案,让高翰文出任杭州知府兼分守杭严道的事情,还不够稳妥?”
陈寿麵带疑惑的反问了一句,眼里带著些许的之意,真的是一点政治眼界都没有?
朱载型立马摆手:“本王知晓,这些事情都是陈先生提出来的,听说高翰文到了杭州之后,立马就从浙江大户手中借出了数万石粮食,拿去賑济百姓。自然是稳妥,是有用的。”
陈寿转头看向李春芳:“那就是李学士觉得本官在御前提的奏议,不够稳妥?
“”
李春芳见陈寿又在逼问於他,却是冷哼了一声,偏不开口。
陈寿倒是笑了一下。
隨后。
陈寿便当著裕王的面,开口道:“方才李学士提议,要將王正国和高翰文调走。是因为浙江还有个浙直总督胡宗宪,这位严阁老的学生在,所以浙江的贪官污吏无法追究。”
“所以李学士觉得,只要將王正国和高翰文调走,浙江重归严党之手,浙江上上下下都是严党的人,就可以坐视他们將整个浙江搞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