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已经离去。
而沈一石便只能继续默默的等待著。
这一等。
便是等到了天黑。
而陈寿在天黑下便已经下了衙,只是既然要故意让沈一石等著,便没有急著过去。
而是带著苏景和,又寻了陆绎一同在临苑楼吃了一顿饭。
这一回倒是不用苏景和这位富家子出钱。
陆家比他家更有钱。
付了饭钱之后,三人走出临苑楼。
苏景和让宣武门那边的家里赶回。
陈寿和他分別之后,便与陆绎两人,沿著临苑楼外的石厂街,往北边的灰厂街那座宅子走去。
陆绎带著几分夸功的意味,低声说著:“你可不知道我们这一次將那人偷偷弄回来,废了多大的功夫。”
陈寿眉头挑起:“哦?”
陆绎说道:“咱们的人虽然是暗中盯著他,可哪里知道他竟然要自焚,一把火將家里都点著了。要是再晚一步,还真就只能给你带回来几捧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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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微微一笑,而后询问道:“这件事宫里头————”
陆绎摆摆手:“放心吧,我爹都说过了,不过一个商人而已,和浙江的大局相比无关紧要。就算皇上最后知道了这件事,也不过是责骂几句。可你应该也是要用他做些事情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既然是要做事,就能立功。有了功劳,害怕皇上以后知晓此事?”
说完后。
陆绎想了想。
他又补充道:“按照我爹说的,这叫什么来著————啥事情秘密的来著?”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陈寿瞥了一眼大概是不大读书的大舅子。
陆绎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爹说的就是这句话。”
“咱们这都是为了守住秘密,等事情成了,皇上知道了,也只会给咱们赏功。”
对於陈寿要让他们弄来这个商人沈一石。
陆家父子二人也商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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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为了靠这个商人赚钱,陈寿必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就算是为了赚钱,已经和裕王府那边王妃娘家联繫上,开始去东南那边做的繅丝厂的事情,更稳妥。
那將这个沈一石保下。
必然就是为了朝堂上的事情了。
那皇帝是现在知道,还是往后知道,就没啥区別了。
即便皇帝到时候心中不悦。
可事情干成了。
大不了就是功过相抵。
陈寿又问:“那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