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知晓他在问什么,立马压著声音道:“这事可不好办,毕竟那个女人是在为宫里办事的那人身边。”
芸娘。
陈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不多时,两人就已经到了小时雍坊,这座昔日的严宅,今日的陈府里面。
管事的终於等到陈寿和自家三少爷过来,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上来,將两人引到了安置沈一石的院子里。
今夜月明。
月盘正圆。
陈寿背著身,抬头看著夜空中的月盘。
陆绎则是陪在一旁,显得有些无聊,不知这些读书人为何会时常对这月亮有那么多的情感。
砰砰砰。
管事则是敲响了屋门。
几乎是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屋门便已经从里面打开。
已经洗漱换了一套衣裳的沈一石,带著激动的几乎是从屋子里衝出来。
跨过门槛,方才反应过来。
脚步平稳的走下门前台阶。
“浙江商籍沈一石。”
“拜见贵人。”
“拜谢贵人活命之恩!”
说著话。
沈一石已经是扫开衣袍,跪在了地上。
此刻。
管事已经从院中离去。
只剩下三人。
陈寿背对著沈一石,抬头观月。
听到身后的声音。
陈寿嘴角微微一笑。
“侯非侯,王非王。”
“千乘万骑归邙山。”
“狡兔死,良弓藏。”
“我之后,君復伤。”
“一曲广陵散。”
“再奏待芸娘。”
念著这首词。
陈寿轻声开口。
“沈一石。”
“可想芸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