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在皇帝的认可范围內。
就如同浙江新安江大堤溃决一案,被限制在郑泌昌、何茂才二人为止一样。
要不要让张居正好好查查老徐家的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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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心中默默的想著。
徐阶已经是继续说道:“臣近日会户部尚书贾应春、太僕寺卿万案及户部总督仓场粮储侍郎高耀,议南粮北运、改为桑及国朝漕运诸事。”
这些年。
严党在朝中管著吏治,清流则牢牢抓住钱粮一项。
不然也不可能与之分庭抗衡。
嘉靖点点头:“徐阁老勤勉,辛劳国事。”
徐阶躬身頷首:“臣等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不辞辛劳。”
说完后。
徐阶低头侧目扫了一眼陈寿和严嵩父子二人。
自己今天来宫里的目的很明確,倒是不知道严嵩父子是为了什么。
徐阶继续说:“臣等商议之后,查近日南直隶已先后装船数万石米粮,发运辽东賑济灾情,想来不日便能运抵。”
嘉靖立马笑著说道:“诸卿辛劳,辽东军民灾情缓解,已有诸卿运筹之功。”
徐阶再躬身:“苏松两府改为桑,增造织机,招募女红织工,诸事已在有序推进。现两府已改为桑三万余亩,织工增募四千余人,织机新造千余张,今岁几项依考成限期而定之事,足可按期按数完事。”
嘉靖眉头一扬。
面生笑意。
吕芳见状,立马笑著开口道:“徐阁老执掌钱粮,南直诸事不落。如今几桩事情都办的好,倒也是当初陈侍读奏请东南种桑织绸一事,考成限期,才督促著官吏竭力完事。”
有了吕芳开口。
嘉靖这才笑著说道:“陈卿奏议考成之法,如今可见亦有成效。”
徐阶嘴角抽了两下。
自己可不是在给陈寿表功的啊!
他赶忙开口,將话题拉回来道:“臣等在朝为官,不敢有一日懈怠,延误国事。而今南直与辽东,因黑水洋海路连成一体,南粮北运,解辽东灾情,救数十万军民。”
“先前所有曲折,然此路却可通。臣等以为,待此番南粮北运,彻底救济辽东灾情之后,此路亦不当废,更不可停运。”
终於。
徐阶说出了自己今日入宫面圣奏议的目的。
可他这话刚一出口。
嘉靖便是面上神色悄然一变。
吕芳和黄锦对视了一眼后,眼神里更是带著一丝古怪的看向陈寿。
不会就这么巧吧。
陈寿倒是默默的低下头,嘴角带著一抹笑意。
这个徐阶,当真还就往自己的枪口上撞过来了。
可他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在他之前,提前就將他的路给封死了。
嘉靖心中这会儿也明白了过来。
徐阶今天的目的,大概和陈寿先前在玉河桥上提的相差不多。
只是陈寿是为了让宫里多些进项,让辽东百姓多些收益。
那么徐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