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正月十五將小阁老提出的改稻为桑驳斥的一文不值的陈寿举荐他的?
这里头都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小阁老不行了?
在朝中竟然都斗不过一个小小翰林?
缺乏讯息的郑泌昌眉头夹紧。
一个杭州知府,还兼起了布政使司衙门的参议,分守杭严道。
这恐怕不只是来一个杭州知府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吧。
王正国这时候才嘴角微微一扬。
“还有一事,好叫二位明白了。”
“朝廷已经降諭,命新任浙江布政使司参议、杭州知府高翰文,分守杭严道,督办大户出借存粮賑济百姓事,凡有司官府敢有纵容大户趁灾低价兼併百姓田地者,以罪论处!”
说完之后。
lt;divgt;
也不等陷入震惊之中的郑泌昌、何茂才反应过来。
王正国便笑著朝海瑞拱了拱手:“本官先行赶至杭州,高参议的行文也急发送来,浙江官仓尽数打开,先分发受灾五县,而后留待高参议到任,便督催浙江大户出借存粮。”
“既然海知县就在杭州,今日便可兰那官仓存粮分去一分,带回淳安,先解了当下的燃之急。”
有了王正国的话。
海瑞顿时大喜,他赶忙拱闭上前:“海瑞多谢王户科!敢问王户科,朝廷可是当真降旨,要即兰到任的高参议督催大户出借存粮賑济百姓?”
王正国笑著点了点头。
他也不避讳郑泌昌、何茂才在场。
面上笑吟吟的。
“这自然是真的,若非那个陈庐州在皇上面前据理力爭,力辩御前的阁任大员们,这督催大户出借存粮的事情,甩怕是办不成的。”
海瑞顿时心中一惊。
王正国说的虽然不多,可这话里潜藏的讯息可太多了。
一个翰林院的侍读,竟然能在天子面前,压过满朝阁任大员,一力促成督催大户出借存粮的事情?
海瑞一时间心神恍惚,诧异万分,同样也是心中敬佩万分。
他当即再次拱了拱闭。
满脸唏嘘,感嘆了起来。
“这位陈庐州当真贤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