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冷得发麻。右脚踝的伤已经蔓延到小腿,每动一下都像有铁钉在骨缝里来回刮擦。我没再等,撑着岩壁缓缓起身,左腿承重,右腿拖行,向前迈出三步,踏上冰面。 手电还关着,我没开。月光被云层遮住一半,但足够看清脚下。冰层厚实,表面覆着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我往前走了七八米,枪套压着腰侧,黑金古刀仍在鞘中,拇指卡住刀口。湖面开阔,目测直径不下三百米,四周山影环抱,像是天然形成的冰湖盆地。没有脚印,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活物活动的迹象。 我停下,抬手电扫向湖心。 光束切开夜色,照到的东西让我后撤半步。 湖中央漂着尸体,不止一具。十几具,甚至更多。它们面朝上,均匀散落在冰面裂缝之间,像是被人刻意摆放过。我眯眼细看,心跳没变,呼吸也没乱,可握刀的手指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