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松跨入门內,眸光扫过一圈,並未得见任何人,只在一侧瞧见铜钟悬掛。
这与景明所言一致,云考院中並无执事道人,只需敲响铜钟,等待片刻,自然有当值院师前来。
此类院师,皆是內院门人,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换上一批。
他走到铜钟旁,抬手运起法力,屈起手指,微微一扣。
嗡!
一声闷响传出。
声响明明不大,却犹如在心中迴响一般,让许青松微微愣了片刻,隨后才返身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等待。
此刻,在云考院的三进內院之中,六个穿著道袍的修士正在凉亭閒坐。
忽闻钟响,六人皆是一怔,旋即互相对视。
“声响清脆,根基浑厚,是个好苗子,谁去?”
“昨日是我去的,今日该得张师弟了。”
“那便我去。”
话音落,其中穿著深蓝道袍的道人正待站起。
忽然,正舍的屋门从內拉开,身著青白道袍的女冠走出。
六人皆是神色一凛,当即躬身行礼,齐声道:“见过上人。”
唤作上人的女冠慢步而出,微微頷首道:“这次便我去,尔等歇息。”
待得她的身影走出院中,其余几人方才低声言语。
lt;divgt;
“这还是上人第一次去帮新进弟子解道,莫不是钟声里有我等未曾听出的玄妙?”
“並非如此,你难道忘了上人道號。”
“灵缘,你意思是上人觉得此人乃有大机缘之人?”
“这就不知了,或许上人只是想走动走动。”
“不管上人如何,我倒是对此人来了些兴趣,去看看。”
“誒,师兄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走。”
……
原本这种事没什么稀奇的,可让他们感兴趣的是灵缘上人突兀的举动。
道號灵缘,究其根本是其天生就有一种特殊灵觉,能够感受具有大机缘之人或物。
所以不管上人是想要走动走动,还是上人那特殊的灵觉有感,他们都很感兴趣此人的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