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规划与三十六院並无不同,女修將他引至凉亭之下,自我介绍道:“我名林沐瑶,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倒是我失了礼数,我名许青松。”
林沐瑶闻言不由一怔,脱口道:“道兄便是徐师妹常提起的许道兄?”
许青松愣了片刻,隨后才无奈道:“道友这话,我却不知如何作答。”
林沐瑶歉然一笑:“道兄莫怪,主要是徐师妹言语中常言道兄道心坚定,斗法强悍,才让我有所失言。”
“未有责怪之意。”许青松笑著摇头,“只是未曾想徐道友对我评价如此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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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瑶唇角含笑:“想来是道兄確实对她修行有所激励,才会如此。”
“许是如此吧。”
话音刚落,却听“嘎吱”一声,两人尽皆回首望向院门。
徐清的身形刚一露出,林沐瑶的声音便响起。
“徐师妹,许道兄来了。”
徐清闻言还未反应过来是谁,抬眸瞧见时方才眼眸一亮,快步走近,脸带惊喜之色。
“道兄,你怎来了?”
许青松还未作答,林沐瑶便起身道:“两位慢聊,我便告辞了。”
“有劳师姐招待了。”
徐清应了一声,爽快的在许青松对面坐下。
许青松亦微微頷首,隨后才转首道:“我来此是有一事相询。”
“道兄直言便是。”
徐清笑著道。
“道友近日,可曾见过寧轩道友?”
徐清不假思索道:“嗯,前日我才与寧道兄见过。”
顿了顿,她颇为好奇:“道兄怎关心此事?”
“只是恰巧路过,心血来潮罢了。”
许青松得了答案,自是不会將此事內幕说出。
徐清虽然也该被执法师兄询问过,但定然是不知其中內情的。
果然,她並未追问,反而鬆了一口气:“我还以为道兄是来打探血脉后人之事。”
仿若许青松真是来打探此事,她反而觉得失望一般。
“你还真是关心此事。”
许青松轻笑摇头。
徐清笑了笑,忽地想到了什么,又道:“道兄,刚才那位林师姐,你可知她此行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