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知。”
徐清眼眸明亮:“林师姐可不输道兄,她昨日炼气圆满,今日是去往云考院。”
“哦?”
许青松微微一怔,不由摇头:“这哪是不输我,分明是比我进境更快。”
“道兄还未炼气圆满?”
徐清一脸诧异,“我听寧道兄说,你早该炼气圆满了才对。”
“还需一段时日。”许青松却道,“他许是弄错了。”
徐清对他倒是信心满满:“在我看来,道兄绝对能留在道院的,就算慢上一些也无妨。”
许青松自是不认为会落选,但听得此言亦颇为好奇。
“道友为何对我如此有信心?”
徐清坦然道:“说不上来,但道兄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篤行千里,志在鸿鵠,对,就是这种感觉。”
话音刚落,她跳脱的思绪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忽地站起身。
“呀,道兄坐了许久,小妹竟未倒上一杯茶,实在失了礼数。”
许青松见她准备返身入屋,忙出声叫停:“不用如此,我这便准备走了。”
“啊?”
徐清回首,颇为懊恼,“小妹记性实在不好,这基本的事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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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松站起身,摇头道:“道友隨性自然,分明是洒脱性子,何必拘束这等小事。”
徐清將许青松送出庭院,佇立门后,对著许青松的身影不断挥手。
许青松离了巷子后,再度走上湖岸边上。
他心中颇为好奇,道院是如何为寧轩寻到一个放过的理由的。
他虽和寧轩交情不深,却也为此感到高兴。
莫管如何,依执法师兄所言,寧轩今后的修行进境大概会很快,道院便算多出了一个天才弟子。
不过,这也意味著道院多了一份隱患。
当然,那是师长之事,暂且还轮不到他忧心。
至於这事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他却丝毫不曾担忧。
真人血脉,十载之后百数人中只留两人。
那他在这十载之內进入內院即可,又何须担忧?
道院从整个南离洲中挑选修道种子,天才之人数不胜数,他亦从未將目光放在这小小的血脉后人之中过。
既想要穷尽大道风光,那便秉持自身,勤勉修行即可。
多思多量,与修行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