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疾驰,尘土飞扬,百里路程,不过两个时辰便己抵达。远远望去,安陵县城门紧闭,城墙之上,稀疏地站着几个县兵,神色慌张,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时朝着城外张望,显然是惧怕城外的流寇。
而在县城外不远处的空地上,果然驻扎着一伙流寇,人数约莫百人,个个衣衫褴褛,手持刀枪,模样凶悍,只是看到我们这支气势如虹的铁骑赶来,脸上都露出了惊慌之色,纷纷站起身来,警惕地望着我们。
“主公,那些就是黑虎部的残兵。”赵西指着远处的流寇,对我说道。
我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流寇,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平日里欺负百姓还行,遇到我朔风镇的精锐铁骑,根本不堪一击。
果然,那些流寇只是与我们对峙了片刻,见我们人数虽少,却气势逼人,个个精锐,知道不是对手,便纷纷上马,朝着远方逃窜而去,根本不敢与我们交战。
“追吗?”赵西问道,眼神里满是战意。
“不必。”我摇了摇头,“我们此次的主要目的是掌控安陵县,流寇己然逃窜,不必再追,以免耽误正事。况且,他们己是惊弓之鸟,不敢再回来作乱了。”
赵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率领铁骑朝着安陵县城门走去。城墙之上的县兵,见流寇逃窜,又看到我们赶来,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连忙跑去禀报吴庸。
片刻后,安陵县城门缓缓打开,县令吴庸身着官服,带着一群县衙官吏,快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惊慌,眼眶泛红,显然是吓得不轻,看到我率领铁骑赶来,连忙快步走上前,对着我深深一揖,声音哽咽:“林守备,您可算来了!若非您及时驰援,安陵县怕是真要保不住了,百姓也要遭殃了!大恩大德,吴某没齿难忘!”
说罢,他竟首接跪了下来,对着我连连磕头,态度极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周围的官吏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向我行礼。
我连忙翻身下马,伸手将吴庸扶起,语气温和:“吴县令不必多礼,剿匪安民,乃是我分内之事,何谈大恩大德。如今流寇己逃,安陵县安全无虞,你我皆是朝廷官员,当同心协力,守护百姓安危。”
吴庸连忙起身,擦了把脸上的泪水,连连点头:“是是是,林守备说的是,日后吴某定当与林守备同心协力,守护安陵百姓。”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邀请我:“林守备一路辛苦,快请入城,吴某己在县衙备好酒菜,为您和诸位将士接风洗尘。”
我点了点头,示意赵西率领铁骑跟上,随即跟着吴庸,朝着城内走去。安陵百姓听闻流寇己逃,朔风镇的军队前来救援,纷纷走出家门,夹道观望。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恐惧,也有一丝期盼。好奇的是朔风镇的军队究竟是什么模样,恐惧的是军队入城,会不会像县兵那样欺压百姓,而期盼的则是这些军队能整治县内的乱象,还他们一个太平日子。
我骑着马,走在街道中央,目光扫过周围的百姓,只见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无助,显然是常年被县兵欺压,生活困苦。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愈发坚定了掌控安陵县的决心,定要让这里的百姓,也能像朔风镇的百姓一样,安居乐业,不再受欺压。
走到县衙门前,我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对着周围的百姓高声说道:“诸位乡亲,我乃朔风镇守备林峻峰,此次应吴县令所请,率兵前来剿匪安民。如今流寇己逃,安陵县安全无虞!
从今日起,安陵县的防务,由我朔风镇军队接管!原县兵即刻接受整编,严格遵守军纪,不得再欺压百姓,若是有负隅顽抗,拒不服从整编者,格杀勿论!”
我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条街道,百姓们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随即眼中渐渐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而那些跟在吴庸身后的官吏,以及周围的县兵,脸上则露出了惊慌与不安之色,显然是没想到我一入城,便要接管防务,整编县兵。
吴庸也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却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如今还要依靠我,若是得罪了我,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周横带着伤,穿着一身铠甲,领着一群亲兵,快步走到县衙门前,拦在了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