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傻眼了,张着嘴,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怪叫。
这三声“啊”,动静太大,把刚刚追到楼顶的警察探头往下看时,差点没站稳也掉下来。
那老公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又指指自己老婆:“奸夫!还敢叫!老子今天非打断你们的狗腿,挑了手筋脚筋,拉河里浸猪笼。”
他妈我头皮都要炸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粉色裤衩往上提,试图遮住重点部位,边提边解释道“大哥!大哥你听我狡辩,呸,不是,你听我解释!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真不是来偷人的!我不认识你老婆啊!”
“放你娘的屁!”那老公根本不信,抄起门边的一根棍子就冲过来,“你他妈不认识你光着屁股能站在我面前,还穿着粉裤衩偷情,还有,张翠花,这条裤衩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买的,老子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买来特意偷情用的啊?挺会玩啊!玩的挺花,跟老子一块怎么不穿?”
张翠花想解释,后面那群人根本不给机会,在那群情激奋,煽风点火,恨不得把火烧旺,好吃久点瓜:“打死这对狗男女!”
“看着人模狗样,穿个粉裤衩,变态!”
“王哥,今天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对,王哥,挑了这对奸夫手筋脚筋拉河里浸猪笼得了。”
我急得汗都出来了,一边躲着挥过来的棍子,一边指着屋顶的大洞:“大哥!你看洞!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我在那边做按摩被警察追啊!警察还在上面呢!不信你喊他们!”
他不说警察还好,一说警察,那老公更火了:“还他妈敢编!警察追你能追出个粉裤衩?拿老子当傻子耍?!
打死你个王八蛋,还敢跑,哥几个堵他,打死算我的。”棍子舞得更凶了。
我抱头鼠窜,心里把那破会所和女技师骂了一万遍。
这他妈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门被看热闹的狐朋狗友堵得严严实实,我想跑都没路,真的应了那句,上天入地无门,自己理亏,想跑跑不了,想打打不过。
眼看解释不通,那老公又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我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今天这顿打是挨定了,十五天豪华套餐和罚款看来也跑不了了。
果然,那老公一边打一边朝外面喊:“警察!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在抓人?在这儿呢!这个穿粉裤头的变态在这儿!快来抓他!”
追着过来棚上的警察估计也懵了,没想到剧情是这么个发展,原以为功劳没了,结果还有意外之喜,很快就顺着声音下来了。
我被那老公和几个热心邻居、狐朋狗友按在地上,粉裤衩又差点被扯掉。
我生无可恋地抬头,正好看到几个警察表情复杂地挤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