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还没有他朱雀宫神子不敢做的事。
就在这剑拔弩张,紫云巖千年基业危在旦夕的时刻。
“住手!”
一声清冷的,带著几分虚弱,但意志却无比坚定的女子,走了过来。
赵肃青!
“哦?”凤无忌笑了。
“赵肃青?!”周子妤又惊又急,连忙道:“肃青!妳疯了!妳的伤势还未痊癒,快退下!”
今日,她强行破关而出。
“周掌门。”赵肃青没有回头,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凤无忌,“我知你心意。但,老祖既封我为少祖,我便不能在宗门受辱之时苟且偷生。”
她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了整个紫云巖。
“我是紫云巖的少祖,赵肃青。”
“凤神子是吧?”她缓缓抬起手中那柄在【十相地狱】中缴获的中级法器长剑,剑尖直指凤无忌,“你要找的天骄,就在这里。你要战,我奉陪。“若我败了,我个人任你处置。若你败了……”
“哈哈哈哈哈哈!”凤无忌大笑。
他身后的朱雀宫长老霍千炎,乐呵地说:“就凭你?一个连体內诅咒都无法逼出,靠丹药吊命的天骄?”
“神子,”霍千炎讥讽道,“看来这紫云巖,是真没人了。那个叫江北辰的,怕是已经死透了,才推个女人出来送死。”
凤无忌的笑容收敛了。
“也好。”
他从九凤车輦上缓缓飘落,那金色的羽衣无风自动,彷佛一尊巡视人间的神明。
“本神子,最喜欢碾碎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天骄。既然你急著找死,我便成全你。”
“紫云巖的弟子听著!”凤无忌的声音,如同九天神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少祖,在我眼中,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紫云巖,演武场。
这是紫云巖平日里用以宗门大比,最神圣的地方。
而此刻,却成了决定宗门荣辱的刑场。
数千名弟子,將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屈辱、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高台之上,清玄老祖和清虚老祖,面沉如水,双拳紧握。
“清玄……”清虚老祖低声道,“肃青丫头,她……”
“我们无法要求她做什么”清玄老祖闭上了眼睛,“她体內的诅咒,被血药压制,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留下了隱患。强行破关,更是伤上加伤。她这一战是抱著必死之心啊。”
“可恶!”清虚老祖一拳砸在扶手上。
周子妤站在台下,双眸之中,只剩下担忧。
她担忧赵肃青,更担忧……那个躺在寢宫中,依旧毫无生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