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性,哪堪畸恋之毒
迟晴、丁大群这段畸型的恋情严重背离社会道德,为世人所不齿。就畸恋本身而言,尤其对于女人,只有渗透骨髓的巨痛,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真正爱的抚慰。
在女子监狱采访时,笔者接触到一个与迟晴遭遇类似的女犯。这名叫杨延蓉的女人,也一直迷恋这种畸型的情爱,痴情到不仅背叛了丈夫,甚至抛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全身心地投进了情夫的怀抱。当她的情夫入不敷出,捉襟见肘时,竟然不惜拿出几万元的私房钱供养情夫吃喝玩乐。当情夫在商海翻船,她为了让情夫背水一战去寻求转机,又毫不犹豫地按照情夫的授意,利用自己在信用社当会计的职务之便,挪用公款高达200余万元,拱手交到了情夫手里。
令她始料不及的是,为了情夫,她在风口浪尖上顶着巨大的风险,而她的情夫却用这笔公款潇洒和狂赌。她更没有料到,东窗事发后,曾与她海誓山盟要作“长久夫妻”的情夫竟然抛下她只身逃到境外。当然,这一对轻狂人最后没能逃脱恢恢法网,终被警方双双收入瓮中,成为电网高墙内的阶下囚。
事情还得从2000年1月29日说起。北京某区河北信用社南窖分社的负责人马某,在夜间值班时接到一匿名女人的电话,言称要找该分社会计杨延蓉。
当告知杨不在时,那女人又吞吞吐吐地说要找分社的任主任。分社根本就没有姓任的主任,马某觉得事有蹊跷,刚要向对方询问时,那女人“啪”地把电话挂断了。
马某联想到近日发现杨延蓉神情异常,行踪诡秘,再加上这陌生女人的电话,感到其中一定有问题,于是与另外几个值班人员一起,撬开了杨延蓉宿舍的门,找出她使用的会计柜的钥匙,然后打开帐箱,开始核对分户及其它所有帐目。
核查的结果,使马某等人目瞪口呆,他们发现杨延蓉所开出的11张转帐支票没有存根,另外还有个人存款10余笔,涉及金额200余万元,在仔细核查中,个人存款被取出,信用社有制单,但储户帐上却无记载,说明系被人盗取,直接嫌疑人当然是杨延蓉。
马某感到事态严重,立即向河北信用社主任汇报了查帐情况并电话通知杨延蓉次日上班即回分社。但是一直等到次日下午5点多钟,也不见杨的踪影。
分社领导立即驱车赶往区城关居民小区杨的母亲家中等处查找,结果都扑了空。
他们估计杨延蓉很可能是携巨款潜逃了。
2月3日,河北信用社的徐主任匆匆忙忙赶到了区公安局刑警队报案。案情让警方震惊不已——南窖分社会计杨延蓉自1998年5月至2000年1月间,采用由应付利息科目虚加借方发生额转入活期存折科目等手段,共侵占集体公款高达200余万元之巨,杨如今下落不明。
区公安分局领导获悉这一信用系统惊天大案后,当天就抽出精干力量成立专案组,通报详细案情,制定初步方案,要求办案人员迅速行动起来进行侦破。
根据单位举报材料及汇集的其它资料得知,犯罪嫌疑人杨延蓉,女,38岁,高中文化,系区某信用分社会计,没有犯罪前科。杨延蓉本来是一名农家女,虽算不上是天生丽质但也多少有几分姿色,丈夫有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两个儿子分别在中学和小学读书,日子过得舒适而温馨,可谓是山乡的一个小康之家。1985年,杨延蓉担任了南窖信用分社的会计,又为家庭增加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使她的家境更加宽裕。但出人意料的是,本单位一个男人闯入了她的感情生活,这令她立刻心猿意马,不能自控。也正是这场鬼使神差般的孽缘,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轨迹。
这个男人叫赵奂友,小她4岁,系大安山乡的农民。当杨延蓉到南窖信用分社担任会计时,他还只是本单位的合同制司机。赵虽然出生在深山区,但是给人的印象并不像山里人那样朴实和敦厚。他的目光中常常透着一种不易被人察觉的狡黠。当杨延蓉上班不久,这个常在外沾花惹草的人就把她作为了猎取对象。一天晚上,轮到了杨延蓉值班。刚刚觉得没事了想要上床休息的杨延蓉忽然听到了房门外急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杨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打开了门。原来是赵奂友。连日里杨延蓉对赵奂友已经注意了好久,这个男人对她百般殷勤,只要多看她一眼就会让她心动神摇,现在看到赵奂友略带酒意的双眼正呆呆地盯着她,杨延蓉立刻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赵奂友直直地盯着衣冠不整的杨延蓉,从雪白和脖子一直看到了丰满的乳沟,几乎不用一句言语上的过渡,赵奂友直接就将杨抱到了值班室的小**……杨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和震颤,心里暗暗地想年轻男人就是疯狂猛烈,比起自己的丈夫不知好上了多少倍,而赵更是极尽全力地让杨好好地享受了一回。**迭起之后,这两个都有家庭和子女的人很快就勾搭成奸了。
二人行了苟且后,赵对这个刚到手的情妇信誓旦旦,言称今生今世虽然结不成正式夫妻,但要把全部的情爱毫无保留地投入在她身上。杨延蓉和赵奂友频繁地约会,昏天黑地地**。迷迷糊糊之中,杨延蓉已经把赵奂友的誓言当成了一生的约定,两人的“感情”迅速地升温。
而实际上,赵奂友是个吃喝嫖赌俱沾的非份之辈。他素来倾慕那些大款一掷千金的生活,梦想凭着自己的能力下到商海一搏,等赚到大钱后,也潇洒地过好醉生梦死的后半生。于是在1988年初,他辞去了信用社合同制司机的工作。
不久,他与人合伙在大安山经营一个小煤窖,同时还在本区坨里镇开了一个煤厂。
然而,下海后的他并没有春风得意,本来他的文化素质就偏低,既没有经商头脑,又不懂行内规矩,另外他也根本没把心思放到所经营的厂矿上,而是成天在外与女人厮混和赌博,没多久,他的经营就走进穷途末路了。
赵奂友经营亏损后,立即想到了杨延蓉,接连与她幽会。当杨问到他近期的情况时,他说资金不足,生产能力受限,根本“打不开锣鼓”,说罢,又显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痴迷情夫的杨延蓉根本就没有识破对方的鬼心计,竟然连续几次将自己家中的4万余元存款都交到了情夫手里。
赵奂友将情妇的几万元挥霍殆尽之后,手头很快就又拮据。他为了硬撑着经营得半死不活的煤矿和煤厂,又借与杨延蓉幽会之机,张口向她“借钱”。
当杨听到情夫说出要用几十万元后,心里一惊,说:“你别把我当成摇钱树,我多年积攒的钱全都给了你,如今只靠每天的工资生活。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如你从别处拆借,以后赚了钱再归还,这是唯一的办法。”
赵奂友听后,诡谲地笑着说:“借钱或贷款如果没有真交情和热门的钱关系,那根本就办不到!你现在手头也紧,我心里清楚,但是你手中有一根变戏法的魔杖,只要你一挥动,那大把的钞票不就神奇地变出来了吗!我有这笔钱做底垫,只要抓住商机,一笔赚个百八十万也十分可能。”
杨延蓉愣愣地望着情夫,根本不懂他这番话的意思。赵奂友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微笑说:“你也太笨了!你是信用社的会计,手里的那支笔是干什么用的?那就是一根魔杖啊,只要你笔尖一动,弄出几十万块钱还不相当容易吗?”
杨延蓉顿时醒悟,赵奂友是要自己利用当会计的职务之便去挪用信用社的资金,然后他再用这笔钱去做生意。她随后一想,赵奂友在情场上会被女人迷恋这是事实,但经商却不懂门道,几个月下来钱如果归还不上,丢了工作还是小事,闹不好还要承担进“局子”的风险。
她低头思忖再三,心中不禁游疑。当她抬起头望着愁眉苦脸的情夫时,顿起了怜悯之心,她不忍心直接拒绝情夫的张口相求,于是婉转地说:“是那份情爱让你我今生今世的命运连在一起。但是要让我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弄钱,万一出了事,那将什么都完了!咱们还是想想其它办法,把这一难关度过去吧。”
赵奂友听后沉默良久,随后贴近杨延蓉故意带着乞求的颤音说:“如果近日真的弄不到资金,煤矿和煤厂全都得关闭,而原来投入的资金也得赔进去了。
我向你张嘴也是出于无奈,这可是燃眉之急的‘救命钱’,你总不能眼巴巴地看着我翻了船,再把我淹死吧!”
杨延蓉见情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可想到“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