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马克。库班是著名的花花公子,仅凭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的三围。
那个花花公子在办公室多呆一秒,忽然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该死的蠢女人。
然而,这个蠢女人的愚蠢行为还在继续着。
更让宋猷烈感到不可思议地是:这一次她居然是,为了她口中所谓交情很好的朋友,这还是一位男性朋友。
所以说,戈樾琇不是为了他和张纯情的绯闻而来?!
好吧,为朋友两肋插刀没什么,这是很多正常人会干的事情。
也许他应该送上类似“戈樾琇,你终于做了一件正常人会做的事情。”的赞美语言,赞美完之后,把她扫地出门。
如果事情关乎她的话,他会考虑,毕竟,从道德角度,他如果袖手旁观的话,太不近人情,而且,这也是戈叔叔的嘱咐。
但,这次事情就出在戈樾琇的朋友身上。
戈樾琇口中“交情很好的朋友”宋猷烈是知道的,会做酸菜包子,这人做出的酸菜包子味道,很符合一名精神病患的口味,最开始,因为惦记这个人做酸菜包子,戈樾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找他,到了最后,这两人差不多都腻在了一起。
为了确保戈樾琇的人身安全,宋猷烈让几名退伍军官轮流跟着戈樾琇,宋猷烈让他们每隔一个礼拜,就给他上传戈樾琇的近照,不要误会,他对于戈樾琇那张脸蛋没什么兴趣,他只是负责,把戈樾琇的近照拿到戈叔叔面前。
在陆续收到的照片中,他就看到一组戈樾琇在吃酸菜包子的照片,涎着脸,一副放进口中是绝世佳肴的满足劲。
看完这组照片后,宋猷烈就有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假如把顾澜生那双很会做酸菜包子的手剁掉,戈樾琇从此就吃不到符合她口感的酸菜包子了。
戈樾琇想让宋猷烈不好过,偶尔他也得尝尝让戈樾琇不好过的滋味。
宋猷烈让人调查过顾澜生。
那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聪明人,人品家世都无懈可击,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优秀的青年。
对于这名优秀的青年,宋猷烈并无好感,在他看来,这个人很狡猾,这个人的狡猾之处就在于,他把戈樾琇这么难缠的精神病患哄得服服帖帖。
服服帖帖!这个想法偶尔会让宋猷烈有扯领带的念头。
现在,这位优秀青年出事了,相信他凭着他自身能力能安全脱险,这是宋猷烈理应该对戈樾琇说的。
但结果变成目前这样,宋猷烈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的错。
也许……也许是特属于戈樾琇的精神疾病是一种传染病,以至于他做出一系列,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事情。
愤怒,焦躁。
偏偏,那张脸近在眼前,为什么再次让这张脸涉及到自己的生活,鬼使神差为她解鞋带,买面包等等等等。
最后……最后,还吻她了。
他得从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件中解脱出来,不然,他的生活就会陷入死循环。
他知道怎么样能伤害到她。
那个清晨,酒庄女主人从房间窗口掉落,这个早上她看到昨晚从聚会带回来的大。麻烟。来自于哥伦比亚从林,绝好的气候条件孕育出来的大。麻,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女主人回味着夜晚欲生欲死的滋味,挑了最顺眼的点上。
灵魂出窍,飘向空中,打开窗户。
于是,就有了那个早上。
那个早晨,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