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女主人死于大麻所产生的幻像,所有人以缄默的方式接受这个现实,唯有亲眼目睹母亲离去的女孩,一个劲儿嚷嚷着,不,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女主人的离去,让那个来自格陵兰岛的孩子感到惋惜,女主人虽然有时行为怪异,但她对那个孩子很好。
但遗憾地是,她是戈樾琇的妈妈。
“戈樾琇,即便你死了,我也要唾弃你的坟墓。”这句话诠释了宋猷烈对于戈樾琇的全部情绪。
戈樾琇,即便你死了,我也要唾弃你的坟墓,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对着戈樾琇离去背影,默念。
时光荏苒,那张脸还是昔日,让他感到厌恶的那张脸,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是他想毁而灭之,毁而弃之。
给她收拾那么多的烂摊子,现在是一点点讨回利息的时候了。
所以,宋猷烈。
现在,马上,立刻,走过去,用最为亲昵的语气告诉她。
告诉那个小疯子:对于我而言,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上,如果你要是非让我讲点什么,我会告诉你,那个早上酒庄美丽的女主人,假如经受得住**的话,也许现在我们仍然能在各大拍卖会看到她的画作。
猜猜她会这么着?
要么给他一巴掌嘴里嚷嚷着要杀了他;要么就躲进另外一个世界里。
不管给他一个巴掌,还是躲进另外一个世界里,她的身体都会颤抖个不停,那种状态类似于羊癫疯病患病情发作。
他不会再去把她抱在怀里,一定不会。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有任何怜悯。
总有一次会成功的,说不定就是现在。
愤怒,焦躁,这些都是精神疾病的潜伏症状,他得赶快从这些症状中解脱出来。
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他的理想伴侣应该是,张纯情那类型的姑娘,甜美可爱,简单又不乏聪慧。
戈樾琇!
一步步朝着那脸色煞白的人走去,这一次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据说,一名精神病患的嗅觉异于常人,也许嗅到危险,那张脸越发煞白,他往前一步,她就倒退一步。
一边倒退着一边摇头,似乎想用这样的形式来,阻止从他口中听到一些话。
水池人太多,一个臂膀纹着火焰的壮汉挡住她,她把气撒在他身上,她冲着他喊:滚开。
壮汉纹丝不动。
捡起一个水鸟模型,一个劲儿捶打着壮汉。
壮汉一个侧身,她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壮汉一伸手,她牢牢落入他臂弯处。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一幕,可以归结为男人和女人的游戏,起码,那位壮汉是这么想的。
臂弯里的女人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在一本正经和他玩游戏的样子,也很可爱。
可爱到他忍不住挑起女人被水浸透的一缕长发。
长发垂落于手掌上,低头,轻嗅芳香。
宋猷烈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