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感到月色越来越迷蒙醉人,我大感不妙。
“我好难受。”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嘶哑难听了起来。
“你一人难受就算了,你抱着我,我也难受。”我好心劝,并晓之以情同之以理地推了推他。
岂料他将的的手掳在头侧,用力一揽。
我呼吸一窒,撞入了他的怀抱,两具身体贴合得那么密,不留一条缝隙。
一股热气呼来,软滑湿热的东西含住了耳廓,传递到我的敏感的神经,令我电击般。
他的指试探地滑过我的肌肤,揉捻之后,一手掌控浑圆,手指异常灵巧。小半边身子仿若被火烧着,麻麻他烫烫的,浑身发软。
我别开脸,想挣扎。
却发觉背上又凉又被硌得疼,一丝冷风透过二人的缝隙钻入,我才察觉不知何时已被他扒了个光。
“凡事好商量。”
“剑拔弩张,没得商量。”
还未来得及让我有所反应。
他的唇便压下了,柔软带着香气,我恍神过后,他舌头顶开齿**,肆无忌惮。手没从我的衣袍里抽出,愈发加重了抚摸的力道,那还算亲昵温柔的吻也愈发的火热,依法不可收拾。
闪电般的快感让背脊都酥麻掉了。
在我瞬间失神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袭来。
清晨。
我还软趴趴地裹着衣袍,闭目睡着,尚未恢复元气。
旁边的人把手放在我头上,顺着发丝缠绵地抚着,浅而柔,手指有力。
隐约看见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洞口,一袭身影兰芝玉树,未梳发,墨色长发披在月牙白的亵衣上,说不出的温润如玉。
我眯起了眼睛。
外面传来一阵噪杂声。
“有人来了,得先行一步。”朦胧之中他的脸在阳光下泛着光华,他俯身,在我额边印下吻,“本君定会来找你。”
我一惊,醒了。
发现自己浑身**地裹在一个宽大的袍子内,白衫,绣着祥云银龙纹,绣工精细,很是华丽。
他走了。
他竟真的擦完嘴就走了。
我颓了,一脸悲戚戚,小的居然连他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
突然一道回声**进我的耳里,“回禀公子,前方有一个洞。”
“闪开。”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我脸一黑,穿衣已是来不及,只得慌忙搂紧袍子蜷缩在洞内。
洞外隐隐有亮光,进来了一个人,穿着罂粟花纹袍。就这么站在那儿,眼神里的心疼委实在我心口上挠了一把。
诚然受伤的是我,我却也还健在,他大不必悔恨成这样。
“谁也不准进来,给我滚出去。”他凄凄然地立在洞口,喝退了众人。脚步很是沉重,一步又一步,走到我面前。
“魅。”我唤了一声。
银魅神色怔怔,看着裹在我身上,把我浑身包得严严实实却不属于我的衣袍,迟疑地伸手就扯。
“我里面什么也没……”我愈说愈没底气,“穿”字是再也吐不出口了。
他眸子狠戾,眼眶里泛着血丝,蛮横地执在我的双肩,手指掐得我很疼,他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地将我的袍子扒下,视线怔怔地看了看,吸一口气别开了脑袋。
他不言语。
可掌心的温度却烫极了一般,他极力保持镇定,可手指却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