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吃不完我帮你解决。”
危晓朝绪天赐挑了挑眉,意思问这趟回国他们之间有没有进展,绪天赐无奈的摇了摇头。
韩亿欢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大包,里面全是火锅底料,看得危晓两眼放光,她一把抓住了一个红彤彤的重庆火锅底料,“今晚我们就吃这个,我去超市买食材,谁跟我一起?”
韩亿欢嫌弃的白绪天赐一眼,“你想留在这里吃饭就要帮忙,快去陪危晓买菜。”
绪天赐可怜巴巴的站了起来,他陪着韩亿欢回了趟国,她丝毫不感动,反而对他越发变本加厉呼来喝去。
出门之后绪天赐就开始吐苦水,“我看我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无论我对她怎么好她都觉得理所当然,我每次跟她表白她都说我是开玩笑。”
“放心吧,你有机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看她把我们支出来分明是想跟时遇权单独相处。”
“他们两最后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危晓,你会看相?”
“不会啊。”
“那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我能未卜先知。”危晓拍了拍绪天赐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能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陪着她哭闹笑,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很快他们就从超市回家了,拎着大包小包进屋的时候,就看见韩亿欢和时遇权正抵着头在看什么资料,两人指指点点,眉头皱的很深。
“我觉得这家不错,毕业的学生有很多都活跃在舞台剧的舞台。”
“可是这家有优先录取巴黎歌剧团的机会。”
“这家的声乐教授以前在奥地利音乐学院执教过。”
……
危晓把购物袋都放到地上,好奇的问:“你们在干什么?”
时遇权抬起头来,“亿欢说要报一个声乐类的学校去进修一下。”
韩亿欢鼓着嘴说:“这次我输在了不专业上,我钢琴弹得虽然很棒,但是唱歌没有经过专业指导,天资一般,所以评委组觉得我出唱片没前途,就黑幕淘汰了我。”
危晓捏着她的脸鼓励她,“加油,这次不成功下次一定行!我先去给你做饭。”
绪天赐跟着危晓进厨房打下手,很快就可以吃火锅了,时遇权看了一眼他们端出来的食材,问:“买虾了吗?”
“有。”
“那为什么不做虾丸?”
危晓一听,便说:“本来想做的,可我看已经很多菜了就……我现在就去做!”难得时遇权点菜,她肯定会竭尽全力去满足。
在厨房去虾线的时候,她突然有些恍惚,上次吃火锅,早上她睡醒,看见碗里有一个虾丸……难不成她喝醉之后给时遇权做了一次虾丸?时遇权觉得好吃所以这次又点?
虾丸端上桌,韩亿欢咬了一口,说:“阿权,这次不是你做的吗?没有姜,不好吃。”
时遇权“嗯”了一声。
危晓像是看到什么怪物,难以置信的确认,“你会做虾丸?上次我们吃火锅你做过虾丸?”
时遇权一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
危晓绞尽脑汁,回忆上次吃火锅的情形,明明全部食材是她准备的,时遇权连厨房都没进,怎么会做了虾丸?
韩亿欢咬着蟹棒说:“还是你教阿权做的虾丸,怎么你不记得了吗?”
“我?”
危晓的沉睡的记忆忽然就燃烧了起来,她终于想起来,是她死乞白赖找时遇权要虾丸吃,所以他才去做的。
他竟然听了她的话?危晓去看时遇权。
时遇权淡淡的说:“上次你威胁我,如果不做虾丸就出绝招,所以我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