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更加沉重,充满了未说出口的威胁和绝望。
泽尔克斯轻轻嘆了口气,走到两人之间。
他先看了斯內普一眼,眼神里有某种无声的交流,然后转向德拉科。
“德拉科,”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看著我的眼睛。”
德拉科机械地抬起头,眼睛对上了冰蓝色的凝视。
“西弗勒斯是可以信任的人。”泽尔克斯缓慢而清晰地说,“不仅仅是教授,不仅仅是发誓保护你的人。他是。。。”他停顿了一瞬,然后说出了那个词,“我爱人。”
哈利在隱形衣下猛地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听著。
德拉科的表情也凝固了。
他看看泽尔克斯,又看看斯內普,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然后逐渐变成了。。。理解?
“所以,”泽尔克斯继续说,声音依然平稳,“你不用过於担心他会背叛你,或者利用你。他的利益和你的安全是绑定的,不仅仅是牢不可破誓言,还有。。。我们之间的关係。”
他转向斯內普,手自然地放在斯內普的手臂上,一个微小但亲密的接触。
“西弗勒斯,你也应该知道,德拉科加入了我们,接受了我们的理念。”
斯內普的表情没有变化。
“所以,”泽尔克斯总结道,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我们现在是一起的。不是教授和学生,不是发誓者和被保护者,而是。。。盟友。共同面对同一个威胁的盟友。”
他走向德拉科,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熟悉,让哈利想起了韦斯莱先生安慰孩子们的样子。
“德拉科,接受我们的帮助不是在否定你不行。”
泽尔克斯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那种温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懂吗?哥只是想確保你们的安全。你不能出事,西弗勒斯也不能出事。你们最近都太累了,你崩溃边缘,他几乎不眠不休。这样的状態,我们贏不了任何战爭。”
德拉科看著他,眼睛里终於出现了裂缝,不是愤怒的裂缝,而是防线的裂缝。
那种顽固的、绝望的坚持开始瓦解。
“听话。”泽尔克斯最后说,声音轻得像耳语,“让我们帮你,就像我对你承诺过的那样,让西弗勒斯教你正確的空间魔法,让我帮你稳定精神状態,让我们共同制定一个不会让任何人送死的计划。好吗?”
长时间的沉默。
灰尘在从破窗透入的月光中缓缓飘浮。
远处传来城堡的钟声——十一点了。
最终,德拉科点了点头。
“好的。”
泽尔克斯微笑——一个温暖、真实的微笑。
“很好。现在,详细告诉我们消失柜的情况。从第一次测试开始,每一个细节。”
接下来的半小时,德拉科详细描述了消失柜的调试过程。
他的声音起初沙哑、断续,但隨著讲述逐渐流畅。
他谈到博金-博克提供的修复方法,谈到小鸟们可怕的死亡,谈到虚空那种既吸引又恐惧的感觉。
斯內普和泽尔克斯安静地听著,偶尔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