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他银白色的髮丝上跳跃,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以后不用刻意避开斯內普教授。”泽尔克斯说,声音里加入了一丝微妙的情绪——是警告,也是信任,“他跟我们是一起的。他知晓大部分计划,也会在必要时保护你。可以信任他,就像信任我一样。”
他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著。
“但记住,不要给他添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处境已经够复杂了,这一切都像一把刀悬在他的脖子上。你需要帮助时可以找他,但不要让他捲入你任务的具体执行中。这是为了他的安全,也是为了你的。”
那警告的意味转瞬即逝,很快被温和取代。
“好了,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你还有课,斯內普教授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我建议你不要迟到。学习上也不能落下,德拉科。无论未来如何,知识永远不会背叛你。”
德拉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泽尔克斯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激,依赖,还有一丝终於找到方向的坚定。
他微微鞠躬。
“谢谢您…哥。”
他低声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门无声滑开,又在他身后关闭。
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壁炉火焰的噼啪声和链金仪器中某种液体缓慢滴落的滴答声。
泽尔克斯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预言的后遗症带来的细微刺痛在他的太阳穴处跳动,像某种警告。
他伸手揉了揉,然后走向工作檯,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透明的魔药,滴了两滴在舌下。
清凉感蔓延开来,暂时压下了那些不適。
他在那里站了几分钟,整理思绪,然后才转身走向通往地窖私人生活区的暗门。
…
……
斯內普的私人书房里,壁炉的火光照亮了满墙的藏书和架子上整齐排列的魔药材料。
他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著一本厚重的古籍,但显然没有在阅读。
当泽尔克斯推门进入时,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锐利如刀。
“谈完了?”斯內普的声音平静,但泽尔克斯能听出底下压抑的担忧。
“谈完了。”
泽尔克斯回答,走到书桌前,自然而然地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书页边缘,“德拉科匯报了火车上的事。他对波特动了手,石化了那孩子,踹断了他几根肋骨。”
斯內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愚蠢。衝动。邓布利多现在会像鹰一样盯著他。”
“確实。”泽尔克斯绕到斯內普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按摩。
“所以,我教他如何在必要时保护自己,完成任务,同时不给自己和关心的人带来更大的危险。”泽尔克斯的声音平静,但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在斯內普紧绷的肩颈肌肉上,“我告诉他,你跟我们是一起的,可以信任你。但我也警告他,不要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近乎嘆息的轻哼。
“一个二个都不让人省心。”
那声音里有著罕见的无奈,甚至是一丝…宠溺?
泽尔克斯微微勾起嘴角,俯身在斯內普耳边低语:“包括我?”
“尤其是你。”斯內普转头,黑色的眼睛对上泽尔克斯冰蓝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