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泽尔克斯轻笑,手指从斯內普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摩著那里的穴位。
斯內普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睛,享受著那熟练的按摩。
“他的任务…刺杀邓布利多。你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泽尔克斯的声音变得低沉,“所以我们有我们的计划。再给我两个月…最多三个月。”
“而在这期间,德拉科必须演好他的角色。”斯內普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在黑魔王面前,在食死徒面前,甚至在邓布利多面前。那对任何一个成年巫师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別说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所以他需要我们。”泽尔克斯停下按摩,转到斯內普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斯內普平齐,“需要我们引导,保护,以及在必要时…干预。”
他握住斯內普的手,感受著那修长手指上银色戒指的冰凉触感。
斯內普没有抽回手,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泽尔克斯银白色的髮丝。
“目前,別再过度干预未来,至少在邓布利多假死之前。”斯內普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让我知道,我会把你绑在医疗翼的病床上,让庞弗雷用最苦的魔药灌你一个月。”
泽尔克斯笑了,那是一个真实的、温暖的微笑。
“遵命,教授。”
他站起身,將斯內普从椅子上拉起来。
“该休息了。明天你可是要面对一群充满敌意和试探的六年级学生,而我要面对一群相信水晶球能告诉他们期末考什么的三年级孩子。”
斯內普哼了一声,但任由泽尔克斯牵著他走向臥室。
“至少你的学生不会试图在课堂上测试黑魔法咒语。”
“我的学生只会试图预测我什么时候会给他们布置作业。”
泽尔克斯推开臥室门,轻声说,“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的挑战。”
臥室里的布置简洁而舒適,深色的帷幔,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还有一张足够宽敞的四柱床。
泽尔克斯为斯內普脱下外袍,掛好,然后开始解自己长袍的扣子。
“对了,”斯內普突然说,背对著泽尔克斯整理睡衣,“斯拉格霍恩明天会开始上课。邓布利多带波特去找过他,为了获取一些…东西。”
泽尔克斯的动作顿了顿。
“记忆。”
“看来你也知道。”斯內普转过身,灰色的眼睛紧盯著泽尔克斯,“邓布利多告诉你多少?”
“不是他,我自己看到的。”泽尔克斯平静地回答,將长袍掛在衣架上。
“果然是先知。”斯內普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敬佩,也是无奈。
泽尔克斯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斯內普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两人肩並肩坐著,看著壁炉中的火焰。
“这个学年会很艰难。”斯內普低声说,声音几乎被火焰的噼啪声掩盖。
“每个学年都很艰难。”泽尔克斯回答,伸手搂住斯內普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但至少今年,我们在一起面对。”
斯內普没有回答,只是放鬆了身体,將头靠在泽尔克斯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坐著,在寂静中分享著彼此的体温和呼吸,仿佛这个简单的姿势就足以抵御外面世界的一切阴影和危险。
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银灰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狭长的光带。
霍格沃茨城堡沉睡著,但在那些沉睡的塔楼和走廊里,无数的计划正在悄然推进,无数的命运正在悄然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