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暂时忘记外面那个分崩离析的世界。
但现在,这个计划又落空了。
泽尔克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烦躁和。。。恐惧。
是的,恐惧。
儘管他很少承认,但每当斯內普深入食死徒的巢穴,每当想到那个牢不可破誓言,恐惧就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臟。
他不能再等了。
不能再被动地接受“会议延长”、“有紧急事务”、“邓布利多需要”这些藉口。计划需要推进,时间不多了,而最关键的一环。。。需要邓布利多的最终確认。
泽尔克斯转身,披上深灰色的旅行斗篷。
…
……
校长办公室的旋转楼梯缓缓上升,石兽在泽尔克斯念出口令后跳到一旁。
门开著一条缝,里面传来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
“请进,泽尔克斯。我知道你会来。”
泽尔克斯推门进入。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异常明亮。
办公室里,那些银制仪器一如既往地旋转、喷气,凤凰福克斯站在棲木上梳理羽毛,墙上的歷任校长肖像假装打盹,但泽尔克斯能感觉到他们在偷听。
“校长。”
泽尔克斯微微頷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客椅上坐下,而是直接走到冥想盆旁,手指轻触石盆冰冷的边缘。
“西弗勒斯又去开会了?”
邓布利多问,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理解。
“第七次了,这周。”泽尔克斯的声音平静,但邓布利多能听出底下压抑的情绪,“神秘人似乎在策划什么大型行动,但根据西弗的描述,会议內容大多是。。。重复的威胁和自夸。”
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泽尔克斯身边,两人並肩看著冥想盆中旋转的银色记忆。
“恐惧需要定期餵养,泽尔克斯。汤姆一直明白这一点。当实际进展不足时,他就用仪式和恐怖来维持追隨者的忠诚。”
“浪费时间。”泽尔克斯重复了自己早先的评价,“而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他转身面对邓布利多,冰蓝色的眼睛直视著老人。
“假死魔药的基础液已经完成,生命之泪和独角兽心头血成功融合。格林德沃那边的链金人偶——你的『替身——完成了85%。最关键的面部特徵和魔法气息模擬还需要最后调整,但可以在两周內完成。”
邓布利多缓缓点头,表情严肃。
“那么时间表是?”
“圣诞假期。”泽尔克斯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去做最后的比对。”
他停顿,手指轻轻敲击冥想盆边缘。“但有一个条件。”
邓布利多扬起眉毛。
“请说。”
“最后杀死你替身的必须是西弗勒斯。”泽尔克斯的声音变得低沉,每个字都像经过精確计算,“必须由他亲手施放杀戮咒,必须让食死徒看到。同时,你也要在那精確的时刻『假死,由我教父负责將你真身转移到安全地点。这样,西弗勒斯才能完成任务,才能不被牢不可破誓言折磨致死。”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只有银器旋转的微弱声响和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声音。
墙上的肖像们不再假装睡觉,几个前校长睁大眼睛,交换著震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