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圣诞假期。我们去做最后的微调。”
泽尔克斯点点头,將水晶瓶小心地放入长袍內袋。
他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停住了。
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如果你看到他回来,让他来找我。”
他没有说完,但邓布利多再次明白了。
“我会的。”邓布利多承诺,“现在去吧。还有工作要做。”
泽尔克斯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旋转楼梯缓缓下降,他站在移动的台阶上,手指再次摩挲著胸前的项链。
脑海中回放著与邓布利多的对话,特別是自己那句未完成的威胁。
如果改变不了结局。。。
他会怎样?
真的会踏入最深黑暗,违背自己所有的原则,只为了拯救一个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
毫无疑问。
走廊阴冷昏暗,火把的光芒在石墙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泽尔克斯走向他的办公室,手指轻触门上的保护咒语。
门无声滑开,里面依然空无一人,壁炉的火快要熄灭了。
他挥动魔杖,让火焰重新燃起。
然后走到工作檯前,打开一个锁著的抽屉,取出几卷古老的羊皮纸。
这些不是霍格沃茨的藏书,而是从纽蒙迦德格林德沃的私人图书馆中取出的禁忌文献。
他的手指抚过羊皮纸上古老而危险的文字,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冷静的计算。
如果常规方法失败,他需要备用计划。
如果牢不可破誓言无法欺骗,他需要强制解除的方法。
如果斯內普真的面临死亡。。。
泽尔克斯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么……有时候,做些舍取,是必要的。
窗外的雾气更浓了,霍格沃茨城堡在夜幕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守护著秘密,隱藏著阴谋,也孕育著绝望中的希望。
而在某个地方,斯內普刚刚结束又一场充满痛苦尖叫和疯狂譫妄的食死徒会议。
他独自走在黑暗的回程路上。
他不知道,在霍格沃茨的地窖深处,有人正在为拯救他而准备踏入最深黑暗。
他不知道,那份爱如此沉重。
他只知道,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一个凝视,为了一个在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