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年轻人总是好奇,总是想探索未知。但有些边界不应该被跨越,哈利。有些知识带来的危险远大於收益。”
“比如魂器吗?”哈利在一次特別有希望的对话中直接问道。
那一刻,斯拉格霍恩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圆脸上的笑容消失,小眼睛里的温暖被某种冰冷的、防御性的东西取代。
他放下手中的搅拌棒,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波特先生,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討论这个话题。那是黑暗的东西,非常黑暗的东西。现在,请回到你的工作檯,你的缓和剂快要煮沸了。”
另一次,哈利试图通过提及汤姆·里德尔来打开话题。
“教授,您以前教过汤姆·里德尔,对吗?就是后来的。。。”
“不要提起那个名字!”斯拉格霍恩突然厉声说,声音之大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所有学生都转头看过来,包括德拉科·马尔福,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斯拉格霍恩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努力恢復平静,但声音依然紧绷。
“抱歉,孩子们。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波特先生,课后请留下来。”
下课后,当其他学生都离开后,斯拉格霍恩转向哈利,脸上的表情是哈利从未见过的严厉。
“哈利,我欣赏你的才华,真的。你母亲的天赋在你身上重现,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但是。。。”他停顿,深吸一口气,“有些话题是禁区。有些往事最好被埋葬。汤姆·里德尔和他的。。。研究,就是这样的禁区。我不希望你再提起,无论是在课堂上还是在私下。明白吗?”
“可是教授,如果那些知识能帮助我们理解——”
“不能!”斯拉格霍恩打断他,声音里有一种真实的恐惧,“那些知识只会带来毁灭!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太多了。现在,请你离开。”
最糟糕的一次,是在一次课后辅导中。
哈利帮助斯拉格霍恩整理一些古老的魔药材料——作为鼻涕虫俱乐部成员的“特权”之一。
他们在一个安静的下午,办公室里只有两人,空气中瀰漫著草药和旧书的气味。
哈利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小心翼翼地提起:“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您给了他一段关於汤姆·里德尔的记忆。关於。。。魂器的討论。”
斯拉格霍恩正在整理月光草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让哈利脊背发凉。
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悲伤。
“阿不思。。。”斯拉格霍恩低声说,声音颤抖,“他答应过不强迫。。。他答应过。。。”
“他没有强迫我,教授。”哈利赶紧说,“是我自己想知道。因为如果我们要对抗伏地魔,我们需要了解他做了什么,了解他是如何获得。。。”
“够了。”斯拉格霍恩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块般清晰,“我给你那段记忆了,哈利。完整、真实的记忆。你看到了,我拒绝了汤姆,我警告了他,我把他赶出了办公室。那就是全部。没有更多了。”
“但是教授,记忆它被。。。”
斯拉格霍恩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他的脸涨红,小眼睛里闪烁著哈利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羞愧,恐惧,愤怒,还有深深的內疚。
“出去。”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教授,我只是想——”
“我说出去!”斯拉格霍恩吼道,抓起桌上的一个墨水瓶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深蓝色的墨水溅得到处都是,像一滩污血。
“现在就出去!不要再回来问这些问题!永远不要!”
哈利惊慌地后退,匆匆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