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迴响,像是某种终结的宣告。
…
……
加入鼻涕虫俱乐部后,哈利尝试了更迂迴的方法。
他参加每一次聚会,与斯拉格霍恩喜欢的其他学生社交,表现得像模范成员。
他听麦克拉根吹嘘魁地奇成就,听一个拉文克劳七年级生讲解古代魔文的最新研究,甚至假装对魔法部官员子女的乏味话题感兴趣。
在一次特別奢华的主题聚会上,斯拉格霍恩喝了不少蜂蜜酒,情绪高涨。
哈利看准时机,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教授,您真的培养了很多杰出的人才。”哈利真诚地说,“我母亲,斯內普教授,甚至。。。嗯,那些走了不同道路的人。”
斯拉格霍恩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人才是双刃剑,哈利。越锋利的剑,越可能伤到自己或他人。我曾经以为,只要引导天赋走向光明。。。但有些黑暗太有吸引力,对某些心灵来说。”
“您是指汤姆·里德尔吗?”哈利轻声问。
斯拉格霍恩沉默了很久,久到哈利以为他又要发怒。
但最终,老人只是嘆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岁月的重量。
“汤姆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聪明,好学,有那种。。。超越常人的野心和深度。我以为我能引导他,能让他將天赋用於正道。我给了他知识,给了他关注,给了他我能给的一切。。。”
他停顿,喝了一大口蜂蜜酒,然后低声说,更像自言自语。
“但我给他的太多了。有些知识不应该被给予,无论接收者多么有天赋,多么渴望。有些门不应该被打开,因为门后的东西。。。会吞噬一切。”
“魂器的知识吗?”哈利屏住呼吸问。
斯拉格霍恩猛地转过头,酒意瞬间清醒,眼神变得锐利而警惕。
“我告诉过你不要提那个词,哈利。”
“可是如果那种知识能帮助我们摧毁——”
“不能!”斯拉格霍恩站起来,声音虽然压低但充满了力量,“听著,孩子。你以为你在追寻答案,你以为你在为正义而战。但有些答案。。。有些真相。。。它们不会帮助你,只会摧毁你。有些知识一旦获得,就永远无法摆脱。它会像诅咒一样跟著你,污染你看到的一切,毒害你触摸的一切。”
他俯身,胖脸靠近哈利,呼吸中带著蜂蜜酒和雪茄的气味。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绣睡衣,恢復了平时那种圆滑愉快的表情,但那表情现在看起来像一张脆弱的面具。
“现在,如果你不介意,我要去和魔法部副部长的女儿聊聊她关於家养小精灵权益的『革命性想法。至少那个话题。。。是安全的。”
他转身离开,留下哈利独自坐在沙发上,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
……
几周过去了,然后是几个月。
哈利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
直接询问,间接暗示,情感诉求,甚至有一次试图灌醉斯拉格霍恩。
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斯拉格霍恩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对关於里德尔和魂器的问题有著近乎偏执的防御。
十一月底的一个寒冷夜晚,哈利独自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窗前,望著外面飘落的雪。
距离他接受任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进展为零。
更糟糕的是,魁地奇赛季的压力越来越大,罗恩的状態时好时坏,赫敏因为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金妮和迪安的关係似乎越来越亲密。。。
而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注意到,状態似乎在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