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然苍白紧张,但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感减轻了。
哈利猜测,这与斯內普和泽尔克斯的介入有关。
想到那两人,哈利的心情更加复杂。
他竟然开始有些羡慕马尔福了,羡慕他有人在乎他,有人帮助他。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著他的心臟。
如果无法获取记忆,邓布利多就无法知道伏地魔製作了多少魂器,如何摧毁它们。
如果无法摧毁魂器,伏地魔就无法被真正杀死。
那么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战斗,所有的计划。。。都將毫无意义。
他一度怀疑自己能否完成任务。
也许邓布利多选错了人。
也许他不够聪明,不够有说服力,不够。。。
“哈利?”赫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还好吗?你站在这里很久了。”
哈利转身,勉强笑了笑。
“还好。只是在想事情。”
赫敏走到他身边,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还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事?”
哈利点头。
“我试了所有方法,赫敏。所有。但他就是。。。不说。不,比不说更糟——他撒谎,他迴避,他发怒。那段真实的记忆。。。可能永远拿不到了。”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也许你需要换一种思路。不是『获取记忆,而是。。。理解为什么他如此坚决地隱瞒。理解了原因,才可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哈利思考著她的话。
为什么斯拉格霍恩如此坚决?
因为羞愧?
因为恐惧?
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保护?
保护谁?
他自己?
还是。。。
一个想法突然形成,如此清晰,如此明显,哈利几乎要嘲笑自己为什么没早点想到。
斯拉格霍恩不仅仅是在隱藏一段不光彩的过去。
他是在保护自己,不是免受谴责,而是免受某种更具体的危险。
如果伏地魔知道斯拉格霍恩泄露了魂器的秘密,那位老教授会面临什么?
也许,哈利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技巧或劝说。
他还没有想清楚具体该怎么做,但至少,这是一个新的方向。
…
……
与此同时,在城堡的另一端,泽尔克斯正站在地窖办公室的窗前,手中端著一杯清水。